活计。
灶台比他高出一大截,就搬来那旧木凳,站上去,小身子刚好能够到锅灶。煮饭还算好,量好糙米,掺上些杂豆,加上水,盖上木头锅盖,剩下的就是看着火候。
炒菜可就难了。大铁锅沉得很,他两只小手一起用力,才能勉强晃动。最常见的就是炒南瓜和冬瓜,或是从菜地里摘来的青菜。
踩着板凳,小脸被灶膛里的火烤得通红,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来,也顾不得擦,笨拙却异常专注地挥舞着几乎比他胳膊还长的锅铲。
油不敢多放,盐也掂量着撒,炒出来的菜色香味都寻常,但每次都能让从地里回来的大人孩子吃上口热乎的。
等日头升到头顶,最毒辣的时候,秦浩然会提一大陶罐的凉开水,有时还会偷偷撒上一小撮盐末。然后提着罐子,踉踉跄跄地走到地头。田埂不平,他走得摇摇晃晃,水从罐口溅出来,打湿了他的破草鞋和裤腿。
他扯着嗓子喊,声音还带着孩童的稚嫩喊着:“大伯!哥!姐!喝水!”却被田间的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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