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冲散了之前所有的焦虑与不安。
看着眼前欣喜若狂的大伯和强自镇定的叔爷,看着他们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骄傲与期盼,鼻尖微微发酸。
但叔爷的话是对的。县试五场,首场虽关键,却只是门槛。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任何的松懈,都可能前功尽弃。
没有像大伯那样欢呼,只是用力抿了抿嘴唇,将翻涌的情绪努力压下,然后朝着两位长辈,深深地作了一揖。
直起身后,他走到书案边,将之前因心绪不宁而写歪的那页草稿纸轻轻拂开,重新铺开一张素笺,镇纸压平,声音清晰而平静:“叔爷,大伯,我知道了。我这就开始准备下一场。”
说罢,提起那支新置的狼毫笔,蘸饱了墨,凝神静气,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桌上的经义典籍。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好,将少年挺直的背影,勾勒出一圈淡金色的光晕。
而房间里,秦远山还在兀自激动地搓着手,低声和秦德昌念叨着“第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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