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集体打猎
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灭的声响,几道小小的身影争先恐后的从堂屋冲了出来。
“三哥。你可算回来了。”
梳着羊角辫的小妹跑在最前面,小短腿跑的飞快。
紧随其后的大侄子小华,还有小诗、小歌两个邻家孩子,也围着刚下车的李长歌叽叽喳喳个不停,一脸的欢喜。
李长歌笑着弯下腰,伸手挨个揉了揉孩子们的脑袋,又顺势将最小的小诗抱进怀里颠了颠,亲昵的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老三,可算盼着你了,就等你上桌开饭呢。”
母亲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此时是一脸的慈爱与牵挂。
李长歌笑着说道:
“妈,我早上就跟家里通电话说了,路上可能耽搁,今晚不一定能赶回来,你们不该等我的,早该先吃。”
“哪儿能不等啊。”
母亲笑着摆了摆手,眼神扫过旁边眼巴巴望着的孩子们。
“还不是这几个小家伙,说什么都要等你回来才肯动筷子,我们做长辈的,还能拗得过他们?”
李长歌眼底的笑意更浓,伸手拍了拍身旁小华的肩膀:
“那我可得好好谢谢咱们这几位小功臣。”说着,他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纸包,轻轻晃了晃。
小华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凑上前,鼻尖都快碰到纸包了,好奇的追问:
“三叔,这里面装的什么好东西啊?是不是给我们带的礼物?”
“喏,是话梅糖,酸酸甜甜的,保管合你们的胃口。”
李长歌拆开纸包,里面裹着一颗颗晶莹的糖块。
他挨个给每个孩子分了两颗,又递了一把给父母,转身再分给闻讯赶来的大哥大嫂和二姐,一圈分下来,纸包里的糖块也所剩无几。
众人纷纷剥开一颗放进嘴里,不由得连声称赞。
只是这糖的酸味稍重,大哥和父亲皱了皱眉,显然不太习惯这般浓烈的酸度,倒是母亲、大嫂和二姐吃得眉眼弯弯,连连说这糖够味、解腻。
一顿热热闹闹的晚饭过后,家人围坐在堂屋闲聊,李长歌借口乏了,独自回到西屋躺下。
他靠在床头,指尖轻轻一点,眼前便浮现出一串淡蓝色的数字。
这是只有他能看见的声望值。
傍晚到家时,声望值还只剩520点,买那包话梅糖花了30点,本以为会继续回落,没想到此刻竟一路涨到了1260点。
李长歌心头一松,暗自思忖,想来是小姑一家在背后帮了不少忙,还有杨局长和马所长,定然也在悄无声息的为自己积累声望。
重新站上一千点的门槛,那颗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稳稳落回了原处,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翌日。
天刚蒙蒙亮,院子外就传来大队长洪亮的呼喊声,穿透力极强,直接钻进了西屋。
李长歌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披了件外套就往外走,只见父亲和大哥正背着猎枪,腰上别着柴刀,手里还拎着帆布猎袋,显然是准备出门。
“爸,大哥,你们这是要进山打猎去?”
李长歌快步走上前,目光落在两人肩头的猎枪上,眼里闪过一丝兴致。
父亲抬手理了理猎枪的背带,语气沉稳的说道:
“嗯,大队组织的集体围猎,这阵子山里的野物多,大伙儿凑在一起进山,既能多落点猎物,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那算我一个。”
李长歌立刻来了精神,转身就往屋里冲:
“你们等我会儿,我去拿家伙。”
大哥连忙伸手想拦他,眉头皱了起来:
“你昨儿开了一天的车,一路奔波,哪儿能不累?在家歇着吧,不用跟着我们折腾。”
“你昨儿开了一天的车,一路奔波,哪儿能不累?在家歇着吧,不用跟着我们折腾。”
“不累不累,我精神好着呢。”
李长歌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话音刚落,他就扛着一把ak走了出来,枪身黝黑发亮,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大哥眼睛一瞪,下意识的伸手指了指那把ak,语气里全是惊愕:
“你这小子,早饭都不吃了?还有,你扛的这是什么家伙?这可不是普通的猎枪。”
“这是ak,威力大得很,打猎物一绝。”
李长歌拍了拍枪身,语气急切的说道:
“先别问那么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