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八蛋!?”王花花是真的生气了,一只手薅住我的衣领。
我羞愧地低下头,又忙撇过头,她自然明白什么情况,忙松开我捂住自己衣领。
“你这家伙,真是比刘正还坏,他也就嘴上占点便宜。”
“哎,姐,话不能乱讲,关老爷在身后看着呢,我可啥都没干。”这次换我急吼吼地喊出来,惹得办公室里的陆经理都忍不住打开门,有些茫然地看着紧挨着的二人,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便关上门还直接落了锁。
“哎,你?”见陆经理这副模样,王花花明白他定然是误会了,喊了一声想解释。
我则趁此机会一把将她抓住我衣领的手扯开:“哎呀,你威胁我了,难道还要去打陆经理?得亏他有先见之明关上门啊。”
“你小子!”王花花这时牙都龇起来了,大门却被一把打开,英峻急匆匆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两大袋酸梅。
刚见到那袋子,我就忍不住捂住自己牙。
“怎么了?”英峻没想到我也在这边。
“哦,他偷懒躲我这边打下手了。”
“怎么牙疼啊?”
我摇了摇头:“衣领疼。”
“衣领?”
“别管他了。”王花花直接打断,接过酸梅又是一连几颗,我的牙感觉更酸了,走回自己座位上。
英峻不明所以地看着我,王花花则一把抱住他的脸:“谢谢老公!”
“哎呦!”这次我换两只手捂住牙。
“哼!”王花花白了我一眼。
英峻则满脸幸福,轻轻揽住她的腰,手却不自觉地抚摸她的小腹。
“哎呦。”我这时灵光一现,“英峻,你有啦?”
“我有啥啊?公鸡下单?”英峻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笑得跟个花儿似的。
“我勒个乖乖,你之前天天奋斗都不见成效,我才来几个月你老婆就怀上啦?”
“啊?”
“我真是送子童子啊。”
王花花轻轻抚摸英峻的脸:“之前是我的错,都快忘记他的存在。现在好了,我想起来了,他也就回来了。”
“这陈希有点道行啊,送子这么准?”
“就不能是我努力的结果?”英峻有些不满道。
“得咧,你也是,嘴这么严?她怀孕这么大的事,一点风声都没透露?把大家都蒙在鼓里了。”
“没有啊,这事,陆经理、沈总、小刘都知道啊,老夏有经验,也是他最先发现我的症状,说可能怀孕了,让我们去医院检查,也就是老夏一家都知道。”王花花挑衅地说着。
“哦?合着就我跟黄觉两个蒙鼓人?”
“也不是,前天黄觉去市里有事,正好我没空,就让他带着花花去市里产检啊。”
“跟他说那么多干嘛?反正就他一个人不知道。”说完搂着英峻的手更紧了。
“好吧,好吧。原来想在办公室透透气,现在是越透越气。走了,我去工地转转,办公室留给你俩了。”
走出办公室,身后依旧传来二人的嬉笑声。
听着他俩如胶似漆的声音,我对老婆的思念也达到了峰值,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她应该也要放假了吧,等她这次放假过来,我一定要请假去镇上,工地实在不方便。
这么想着,便一边给老婆发信息,一边在项目部院子里闲逛,想着把时间拖到饭点,可经过柴娟的房间门口,隐约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
柴娟的房间虽然也在我们项目部,但那间房原就是个杂物间,在项目部角落里,既不靠着办公室,也不挨着食堂,远离院子唯一的大门,距浣洗室也有很长距离,可以算得上院子里一座孤岛,真是个得天独厚的好位置啊。当然,任何好位置,任何一个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头顶的监控摄像头。
平日里除了柴娟,我们几乎无人接近,今天也是信步到此,想来里面估计是她跟赵大吧,抬头看了看还算大亮的天空,心里也不禁感慨,这大白天的,人家老公儿子都在工地,你俩真是时间管理大师,一点也是不让自己闲着啊。
正要离开,却听见里头声音越来越大,隐约之中还有床铺和桌子碰撞的声音。我有些耐人寻味地看向那扇虚掩的门。
赵大啊赵大,你仗着年轻身体壮实,可别把柴姨给整伤了。
却见一个大脚,那扇门直接被踹开,赵大脸上都蜡黄地走了出来,见我站在门口,也未说话,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屋内,急匆匆就走了。
眼见情况不对,我猫着腰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屋内一片狼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