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蛙,作匍匐状,趴在宋语青掌心跃跃欲跳的样子叫她嘴角不禁上扬。
可她心底又有一丝惶恐,她明白对方送吊坠的含义,她刚想喊回铜生,却发现那小子早已经溜走了。
宋语青无奈,只好把那吊坠重新塞回信封里头。正这时,她的举动恰好被玉姐儿看到,她眼巴巴望着铜生离开的方向,好奇问:“铜生哥哥怎么不给我带礼物,姨母,你老实说,这个小玉蛙是不是爹爹送你的?”
宋语青摆手反驳:“不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听,快去找你春桃姐姐玩去。”
玉姐儿何等聪慧,眼中含着狡黠的笑,“姨母这般说那就一定是爹爹送的。这么好看的小东西,姨母还不赶紧戴上。”
玉姐儿一跳一跳作势要抢她手里的信封。宋语青跟着把手举高高,“有本事就来拿呀,快长高高,待哪日玉儿有姨母这般高了这小东西就送给你。”
没人能逃过玉姐儿一哭二闹三撒娇的套路,玉姐儿够不到便嚎啕大哭,哭够了又拿宋语青的衣裙擦眼泪鼻涕,抽抽搭搭揩着鼻涕撒娇,“玉儿就要姨母戴爹爹送的吊坠,就要,今日姨母若不高高兴兴戴上,玉儿便要一直哭,哭的秦淮河都要泛滥,呜呜呜……”
看她还要装哭,宋语青终于认输了,她从信封中倒出那枚玉坠,咧开嘴套在了脖颈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夜半,两府总督府上。两名暗卫还是白日一身小摊贩的装束,两人抿嘴站在总督府书房。崔闻仲接过一沓信纸,仔细翻看过近三日香油铺发生的一切,眼神渐渐冰冷,江川觉得有些不对劲,只好对那两名暗卫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
又赶紧替崔闻仲倒了一杯茶,试探着开口,“大人,还是喝口茶润润吧,宋家可是出了什么事?”
崔闻仲仍是一脸冷漠,忽而却又大笑起来,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两府总督是个极严肃之人,平时并不爱说笑,所以他现在的笑容在江川眼中,分明是一副冷笑的模样。江川挠挠后脑勺,不可名状,总觉得自家主子这笑有点叫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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