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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至近处,玉棺所发出的寒意侵体而来,让两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是冰做的吗?”眉林皱眉嘀咕,却又觉得在这四周都燃烧著大火的地方,它却一点也没融化的跡象,应当不是冰。
慕容璟和没有回答。
玉棺差不多到眉林的鼻子,无盖,通体散发著莹润的光泽,却又似隱隱流动著淡淡的青芒。
眉林看不到,见慕容璟和注视著里面半晌,却什么也不说,忍不住问:“里面有什么?”棺材里面睡的是人,这她自然知道,但她想是不是应该有些別的东西,比如说能够让他们离开之处的提示?
慕容璟和沉默片刻,才淡淡道:“一个人。”
眉林窒了下,然后觉得求人不如求己,於是將他放下,自己则双手撑著棺槨的外沿,轻轻跃了起来。怎么说也练过功夫,身体轻盈,这一跳就跳到了外棺上掛著,如果不是担心压坏里面的枯骨,只怕她落的地方就是棺內了。
一眼看到棺內的人时,眉林呆住,连眼睛都忘了眨。
任她怎么想,也没想到会看到一个活人。好吧,至少她还没见过什么人死了还能保持这样鲜活的容貌,肤色不仅不见苍白,反而隱隱约约泛著淡淡的粉色。
当然,这只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人,这个男人长得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看。
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发如黑缎,肤如白玉,五官绝美,却眉宇含慧,带著松竹之朗朗清气,不会流於妖嬈。
而让人意外的是,在这样宏伟的墓葬里,在这华美的棺槨中,他身上穿的竟是一袭麻衣。露出白玉一般的双手双脚,除了头下的玉枕外,没有任何的饰物和陪葬品。
没有……陪葬品!眉林终於从美色中回过神,注意到这让人震惊的一点。她又仔细看了一遍,確实没有,心中著急起来,就想跳进棺中。
她这脚刚要抬起,靠著棺壁坐在地上的慕容璟和就发觉了。
“你干什么?”
“我想看看他死没死,再找找他身上有没有藏东西……”眉林顿住解释,末了忍不住补上一句,“这男人真好看,我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
慕容璟和当然知道那个人有多好看,但是听到眉林这样说出来,还是有些不是滋味,於是冷冷道:“你去吧,要撞上机关我可救不了你。”
於是,眉林伸进去的脚又飞快地缩了回来。在见识过这里面的各种古怪之后,她就变得像那惊弓之鸟,甚至害怕坐在这上面久了都会触动什么,忙跳了下去,跟慕容璟和一样蹲在棺槨外面。
“那你说怎么办?”
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慕容璟和心中突然升起烦躁的感觉,“你自己没脑子吗?”话一出口就知道过了,但他素来高高在上惯了,就算明知不该,也不会轻易对一个连侍妾都算不上的女人低头。
眉林错愕,大约是好久都没听到他用这种恶劣的语气说话,一时竟有些恍惚,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不由得失笑,“我有……我当然有。”说这话时,她的手垂在袖下,在视线难及的地方微微地颤抖著。
语罢,不再看慕容璟和一眼,她陡然站起身,再一次翻身上棺,然后跳了进去。
棺內很大,她落脚时並不虞踩在那人身上,却不知为何仍然扭了一下,疼得她齜牙咧嘴,靠著棺內壁缓缓坐下,闭著眼等待疼痛缓解。
手仍有些颤抖。
“喂,有什么发现?”棺外传来那人的询问,语气没有之前那么不耐烦。
眉林睁开眼,表情木然地在棺內搜索起来。
棺內空旷,什么也没有,用不了多少工夫就搜完了。她抬起头,语气平静地道:“没有。”然后,她的目光落在那玉枕上。
犹豫了下,她倾过身,小心翼翼地抬起那人上半身,另一只手去拿那玉枕,谁知竟拿不动,不由得大奇。
“枕头拿不动。”她又道,说话时,鼻中闻到一股淡淡的松竹清香,脑子一眩,差点栽倒,慌忙將那人放回原处,退得远了些坐倒。
咬舌,疼痛让她神志微微一清,正好听到慕容璟和的话,那声音隔著厚厚的棺槨,显得有些闷沉。
“你试试往下按。”
眉林偏过脸深深喘了口气,觉得似乎好点,於是爬了过去。只是这一次她不敢再去碰那人的身体,甚至不敢去看他的脸,生怕他会突然睁开眼来,只是就这样將手撑在他头的两侧,往下用力。
这样做的时候,她並没有抱任何希望,却没想到那玉枕竟真的缓缓往下沉去,连同著那个男人,倒把她嚇了一跳,倏地收回手。然而玉枕和那人並没有因为她的停下而停下,仍在继续往下降,同时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