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的,从前需求就很旺盛,如今忍了这样久,方才还瞧见他在洗冷水澡。
她咬了咬牙,坐起身唤了声:“沣哥。”
“我在,”牧沣似乎听出什么,黑夜中,看向她的眼神异常灼热。
“你伤口还未完全好,腰不能使力。”
“嗯,我知道。”他紧紧盯着桑芜,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桑芜没有说话,伸手去解牧沣腰间的系带,朦胧的月色下,她双颊红的吓人。
牧沣灼灼的盯着她的动作,配合着褪去碍事的衣物,可直接来显然是不行的,他伸手去探索,问:“我用手可以吗?”
桑芜跪坐着用胳膊向后支起身子,咬着唇瓣才没发出声音,哪里有空回答牧沣这恼人的问题。
牧沣见她不答,只好专心地卖力探索,不忘提议道:“我觉得用嘴也不错,要不然你上前些来。”
桑芜受不了他话变得这样多,终于忍不住道:“不用!”
声音软得不像话,如莺啼婉转,听得牧沣心中激荡,手指加快了探索。
半晌后,牧沣扶着桑芜的腰,看她小心翼翼地往下坐,终于也说不出话,只能极力地忍耐,等她慢慢来。
这个过程缓慢而磨人,终于坐实的那一刻,牧沣没忍住动了一下,桑芜腰一软,差点没跌下去,怒斥的声音都像撒娇:“沣哥,不是说让你别动吗?”
“对不起,是我没忍住。”
桑芜只得再次叮嘱,然后慢腾腾地坐直了继续,双手撑在榻上,腰肢显出漂亮的弧度,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他伤口。
可她实在是太温吞,费力劳作半晌,自己都去了,也不见牧沣得力。
“怎,怎么办……”桑芜简直欲哭无泪。
做了半天无用功,还把自己累得不行,牧沣简直要被她可爱死,愈发地精神。
“没事,阿芜累了便歇会儿,我胳膊可以使力,可以帮你。”
桑芜还没想明白他要怎么帮,就见他把两只手都扶上了自己的腰。
下一瞬,视野一下子开始了上下晃动,她差点惊叫出声,唇畔有些止不住的声音溢出,对这种帮忙的方式显然十分震惊。
窗外虫鸣声渐盛,桑芜看着外面月色下的树影晃动,远处荒芜的农田已经被青绿覆盖,恍惚间感觉又回到了扶桑岭。
显然对于牧沣来说还是自己来更得力,他没忍住又来了一轮。
桑芜中途每次一打退堂鼓,他就说伤口疼,要转移注意力,虽这么说,也没见他因伤口疼歇息片刻,到最后桑芜连讨扰的力气都没了。
夜里这顿加餐让她吃撑了,终于能躺下歇息的那一刻人都是恍惚的。
沾了热水的帕子擦在身上都会引起一阵战栗,缓了好一会余韵才过去,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翌日上午,牧沣没急着去军营,而是去附近的田地里转了转,近来民屯这边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后面又扩建了几次,陆续涌入大批无家可归的灾民,与本地没田地只能给世家富户当佃户的百姓。
前些日子还荒着的地如今都被打理得井井有条,都是老庄稼人,不会浪费一寸土地。
牧沣这里条件比别处好太多了,他的军队也纪律森严从不欺压百姓,徐州的百姓看见他的军队只会敬佩与心安,而不会像别处的人瞧见路过的军队就害怕的四处躲藏。
如今徐州的军队在粮草充足的情况下急速扩张到了五万,可保一方平安。
牧沣上午了解了一番民屯的近况,下午便又去军营了,那边正忙着操练新兵,许多事都需他拿章程。
不过夜里他照例会回来,夫妻两人白日里各忙各的,晚间相聚的时光也变得珍贵,牧沣心疼她白日操劳,总会卖力伺候。
虽桑芜说过不用这般卖力,可每每牧沣见她事后总睡得格外香甜,觉得自己这番力气还是十分有必要使的。
徐州的人们生活安稳,八月过半,迎来了中秋,城中这几日都泛着烤过月饼后的甜香。
桑芜收到了一份来自淮阳的节礼。
明面上是送给牧沣与她的,可打开来瞧,除了一盒中规中矩的月饼,其余的珠宝首饰和珍稀巧玩,全是桑芜感兴趣的。
见桑芜看向自己,牧沣宽容道:“阿芜喜欢就收下吧,他曾欠我二十万军饷,这个权当是利息。”
桑芜被这巨额军饷吸引了兴趣,问:“二十万两?”
“嗯,”牧沣解释,“之前帮他出兵淮阳的费用,那时他家都叫人给占了,没银子付,只能先打了欠条,等夺回淮阳才付给我。”
桑芜听罢也就不再客气,通通笑纳。
中秋这晚,桑芜特地出资在城中的点心铺采购了许多的月饼,怕不够吃,还请来了府上的厨娘们现场制作,待晚上分发给民屯的人们。
她原本是想给族人送一些,可是想到民屯这么多无家可归的灾民,来到这里应当都是一家人,不该厚此薄彼。
于是让人通知了下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