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从房间出来后,脑子还是一团乱。他先回自己房间,换掉刚才被前液浸湿的内裤,简单冲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残留红晕,眼神里藏着一点慌乱与压抑的渴望。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去洗澡,把这股火压下去。
浴室门一推开,热气还没完全散去,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香草麝香——那是丽莎惯用的味道。他正要脱衣服,视线却被洗手台边缘的一团布料吸引过去。
那是丽莎的内衣裤。
一套黑色蕾丝胸罩与配套的丁字裤,随意迭放在瓷砖上,像是她刚洗完澡换下,忘记收走。蕾丝边缘还带着一点湿意,布料中央有一小块淡淡的水渍,颜色比周围深一些,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像刚才被她身体的热度浸润过。
亚历克斯的呼吸瞬间停住。
他告诉自己应该转身离开,应该假装没看见。可脚步却像被钉住,手不自觉伸过去,指尖颤抖地拿起那条丁字裤。布料还带着余温,细带上残留着几滴水珠,中央那块水渍散发出一股隐秘而淫靡的气味——混合着她体香、汗水与私处分泌物的甜腻咸香,直衝鼻腔,像最原始的催情剂。
他脑子嗡的一声,手指不听使唤地把布料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那味道瞬间炸开——浓郁、温热、带着一点发酵般的甜,像熟透的果实被轻轻咬开的汁液,又像她刚才在浴室里自慰时留下的证据。亚历克斯的巨根猛地胀大,顶起裤管,马眼渗出前液,脑海里全是刚才拥抱时她胸部的柔软、她低语时的热气、她弯腰时裙底的诱人轮廓。他差点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里,却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内裤放回去,指尖还残留着那股黏腻的余温。
他转身打开淋浴,水流冲下来,冷得刺骨,却压不住体内那团烧得更旺的火。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丽莎的影子——她赤脚站在门廊的模样、她扑进怀里时的触感、她弯腰时裙底的春光。他低声咒骂自己,手掌撑在墙上,指节泛白,巨根在水流下硬得发痛,却只能用冷水强行压下去。
洗完澡出来,他换上干净的t恤与短裤,下楼时脚步有些虚浮。丽莎已经在客厅,穿着一件宽鬆的米色家居连衣裙,领口低开,头髮还带着一点湿气,正在摆晚餐。她抬头看见他,绿眸亮了亮,笑得温柔:
“洗好了?来吃饭吧,我做了你小时候爱吃的蒜香义大利麵。”
亚历克斯心虚得厉害。他低头嗯了一声,视线不敢直视她,怕一抬眼就想起刚才浴室里的那股味道。他坐在餐桌旁,手指无意识地捏着餐巾,脑子里全是混乱的画面——她的内裤、她的气味、她刚才拥抱时的体温。
丽莎似乎完全没察觉亚历克斯此刻的异样。她盛好两盘蒜香义大利麵,热气袅袅上升,带着浓郁的蒜香与橄榄油的温润气息。她把盘子轻轻放在他面前,自己坐在对面,动作优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叉起一小口麵条,送进嘴里,轻轻咀嚼,然后抬起绿眸,语气随意却带着一点关心:
“你妈最近怎么样?玛姬姐前阵子跟我通电话,说公司又在裁员,她压力大得睡不好,怕自己也被波及。”
亚历克斯勉强从刚才浴室的画面里拉回神,喉咙还残留着那股隐秘的甜腻味道。他低头搅了搅盘子里的麵,声音有些哑:
“妈……还好吧。她说最近加班多,压力大,但还撑得住。叫我好好在这边帮你修房子,别让你一个人太辛苦。”
他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脑海里又闪过丽莎弯腰时裙底的轮廓、那件内裤上的水渍、他刚才忍不住凑近闻的那一口味道。他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赶紧低头猛扒一口麵,假装专心吃东西。
丽莎轻笑一声,绿眸里闪过一点温柔。她放下叉子,手肘撑在桌上,下巴轻轻抵在手背,侧头看着他:
“玛姬姐总是这样,操心过头。她自己都忙成那样,还记得叮嘱你。”她顿了顿,叉子在盘子里轻轻搅动,声音变得更柔,“我这边……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房子是前夫留下的,虽然旧了点,但住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公司的工作就是一般职员,每天处理文件、开会、回邮件,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个人住久了,有时候晚上会觉得……有点空。”
她说得云淡风轻,像在聊今天的天气,可最后那句「有点空」却轻轻落进亚历克斯心里,像一颗小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泛起细微的涟漪。他想起浴室里那件内裤,想起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时可能有的孤单与渴望,喉咙瞬间发干。他低声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阿姨……你一个人,会不会觉得孤单?”
丽莎抬眸看他,绿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被轻轻戳中了什么。她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指尖温热而短暂,像安抚,又像无意:
“有时候会。但现在……不是有你陪着我吗?”
她的手指停留了两秒,才缓缓收回。亚历克斯感觉那触感像火燎过皮肤,顺着手臂直窜心口。他脸颊又烧起来,赶紧低头扒饭,不敢抬眼,却还是忍不住偷瞄她——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