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九(1 / 3)
回了宅邸,沉明玉冷脸拒绝他要共浴的请求,目送他离去的背影,她松了口气,张开双腿,轻轻拨开红肿的密处。
一打开腿,蒋臣玉射入的精浆便在温热的水流中弥散。
她又往里挖了两下,更多的浓白精水滑入水中缓慢消散。
“怎么这么多”
她红了脸,寻了处干净的水源浸湿布巾,仔细擦过身上每寸肌肤,尤其腿间私处,换了条更为柔软的丝绸布巾,小心翼翼地擦过,生怕用力破了皮。
“可要我为你擦药?”
蒋臣玉不知何时倚在了屏风处,灼热的视线从她饱满的阴阜处上移,最终停在她脸上,薄唇勾起,“你也知我在军营里的五六年都是孑然一身,也从未自泄过,所以射进的阳精会比寻常男子多些。”
见他顶着这张俊美的面庞说着荤话,沉明玉气得直接将湿哒哒的布巾往他身上一丢,“孟浪之徒!”
他笑盈盈接过浸入她体香的布巾,笑着说:“我命人烧了暖炉,洗好了便去歇息会儿吧。”
“你还有脸说!?若不是你突然”
话说一半,她的脸红了个彻底,想起不久前自己与他在桃林里做尽荒唐事,后知后觉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里。
想她多年来安守本分,从不与外男有过逾矩行为,顶多曾在陈之铭那儿收了几副字帖,哪曾做过如此离经叛道的事?若是被爹娘知晓自己与蒋大将军的独子在桃林里忘情野合,怕是会气得动用家法打断自己一条腿。
“下次不要这样了。”
她从水中出浴,在他面前擦拭身子上的水迹,不曾注意他顷刻暗下来的眼神。
“好。”
他也知道自己今日做得过火了些,也就顺着她的话答应下来。
换上干净的里衣,沉明玉彻底歇了欣赏江南春景的心思,往暖融融的衾被里一钻。
柔软的衾被压着疲惫酸痛的身子,内室里烧着的暖炉散着暖意,微凉的身子慢慢暖起来。
她眼皮子愈发沉重,缓缓耷拉下来。
快要沉入梦乡之际,有人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来,她眉头轻皱,话还没说出口,身边人就将她捞进怀里。
沉明玉努力撩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瞥见男人的下颌线。
“睡吧。”
低缓的声线催人昏睡,她眼皮一沉,枕着他的胳膊入梦深眠。
桃林野合那日之后,沉明玉同他在江南待了半月后就打算启程回京,原本她是不想太早离开,奈何蒋臣玉整日整夜都在念叨快些回京成婚,他催得紧,没办法,只好打道回京。
路上,蒋臣玉约定回京三日后就上门提亲,沉明玉抗拒不过,只好恹恹地点了点小巧的下巴。
日后嫁他为妻,自己怕不是要死在床榻上。
眼尾余光量了量身侧闭眼小憩的男人,他穿上长袍显得人清瘦,可一旦脱了衣裳,上半身的肌肉紧实有力,线条分明,而下半身
谁又能想得到有着这样一张雌雄难辨的俊美面孔的他,那处也是天赋异禀,足有她腕部粗细,青筋盘结,卵蛋又大又沉,射入的阳精量又多又
思绪越发往着不可控的方向发散,她耳朵一热,赶忙收回目光,暗暗唾弃自己何时跟他一样满脑子都是床笫之事了?
“记得,回京后三日我会上门提亲,你可别再偷偷跑了。”
蒋臣玉揽过她的肩,语气饱含威胁。
“不跑了。”
为了自己的小命,她可不敢再招惹身边这位活阎王,万一又惹得他发疯,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乖乖在家等我。”
他满意极了,撩起她的一绺头发凑在唇边轻吻。
“嗯。”
此番离京多日,沉明玉怕亲爹责罚,于是蹑手蹑脚推开自家的朱漆大门的一条缝,透过缝隙瞧见前院里正侯着自己亲爹,暗道不妙。
远远瞧过去,沉父脸上神情阴沉得可怕。
沉明玉怕他,打算从后院的小门回去,甫一转身,便听到一声威严的怒喝:“你还想去哪儿!?”
沉父声如洪钟,吓得她身形一僵,回头扯出个勉强的笑,见他表情不曾有变,目光和刀子似地射向自己,一咬牙,不敢违抗父亲命令步入庭院,缓缓屈膝跪了下来,低头双手捏着耳朵。
“你可知错?”
沉父声音冷嗖嗖的,显然是气得不轻。
她抿了下唇,说:“女儿不该私自离京,独身一人在外游荡”
沉父闻言,心中怒气倒是消下去不少,但仍然在气头上,“你可知你离京的这些日子,府里发生了何事?”
沉明玉摇头,“发生了何事?”
沉父冷声道:“前些日子陈家的儿子陈思远登门提亲,因你私自离京,思远那孩子以为你不愿嫁给他跑了,生生病了多日,陈家人知晓此事,登门兴师问罪,我和你娘想了各种办法才将陈家众人的安抚下来。”
提及陈思远,沉明玉心中划过一丝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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