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过去了,秋天又来了。
他独自在星光下起舞,攀起胳膊,假装有只虫在托举着自己。
他一圈又一圈的转动着,不知疲倦。
又是一个离别的冬季,一队军雌来到这里。
领头的军雌手里托着叠好的军装,染血的军帽整齐放在军装之上。
尸骨无存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