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怎么了？”程晚宁懵懂地抬起脸，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

“上次也是，这次也是，给点钱就想打发我？”

那一定是嫌钱不够。

程晚宁怀着一贯清奇的脑回路，提出解决方案：“我可以把这一周的零花钱都给你，不会让你吃不饱的。”

隻是这话，程砚晞怎么听怎么恼火：“这回是给钱让我自己吃饭，下次是不是就轮到给我一根棒棒糖，让我一边玩儿去了？”

感受到对方火气渐盛，程晚宁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想找理由推脱：“可是，我跟朋友约好了一起出去……”

程砚晞想起方才破门而出时听到的声音：“那个‘天才’？”

程晚宁忍不住插嘴：“她不叫天才，叫菲雅。”

“哦，让她滚。”

话语说得太直白太干脆，一度让程晚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是我的朋友，我不能食言。”

他用眼尾扫她，生硬的语调不容置疑：“跟你朋友聊天重要，还是跟表哥吃饭重要？”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识抬举的人。

别人都是求着他来吃饭，她倒好，一推再推，什么狗屁借口都拿来敷衍。

程晚宁抿了抿唇左思右想，艰难地做出决定：“下午放学，可以吗？”

小姑娘退让到这个地步，再逼也没有意思。

程砚晞终于做出让步：“放学呆在门口别动，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