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砚晞铁定是故意的。
那包treasurer给得太突兀,很刻意,更何况长辈也不会平白无故给未成年的晚辈递烟。
程砚晞不是那么粗心的人,他有一万种方式,能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偏偏用在最明显的烟裏。
似乎就是要让她看出来。
与其说是想让她染上瘾,不如说是在变相地警告她。
联想到雨夜暗巷的情景,程晚宁不禁生出几分担忧。
倘若哪一天,那个名义上的表哥真的对她出手,他又会落得什么下场?
恐怕也不会怎么样。她上次去警察局报案,对麵明明猜出了凶手的身份,却毫无行动。
他们手裏的枪可抵千军万马,可枪口从不对准犯人,反而对准无辜的平民百姓。
而她,会在枪口下死不瞑目,甚至无法见证真相的到来。
月光照不亮巷子裏每一处阴暗的地方,角落裏悄然滋生的罪恶永不见天日,是淋漓大雨也无法洗净的恶果。
她不能呆在这儿任人宰割。
坐以待毙不是办法,程晚宁思索须臾,那双熠熠生辉的明眸闪烁着光亮,紧接着用无比认真的口吻说:
“我想学泰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