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们在房子里做爱,做到大汗淋漓,精疲力尽,大量的体力消耗后饿极了,施玓没力气做饭,随意地点个外卖,外卖员打来电话问放哪,大门保安那里不让外卖进去。
施玓电话都要拿不稳,推着施以绍的胸腹,他还孜孜不倦地挺着鸡巴往她的肉缝里钻。
鸡巴油光水滑的,满满的都是她的淫液,小穴儿红润润的沾满被打磨成泡沫的淫液,又因为潮吹喷尿而冲刷掉,露出被操得完全闭不上口的洞穴口。
“你…放到门卫那个专门的外卖柜那里……”
“哦好的老板。”
施玓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叫声,西北有高楼是刷卡直达,里面有多是些有钱人,大多数都有个专门的阿姨做饭菜,要么就是学生家长觉得外卖不健康,坚持自己做营养餐,无论如何怎么着都看不上外卖,所以外卖员进不来。
这通电话打了好几分钟,施以绍坏得要死,施玓缩着穴扭着臀不让他插进去,他就掰开大腿给她口交。
舌头完全插进去,在穴肉之中穿梭舔弄,搅得里面天翻地覆,汁水涟涟,施玓被刺激得眼前发晕,脑袋里的浆糊被施以绍那灵活犯贱的舌头搅成一团,几乎都听不到外卖员在说什么。
好不容易外卖员挂了电话,施以绍一个唇将整个阴户包住,热气喷洒,舌尖沿着阴蒂挑逗快速舔弄,施玓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咬,又痒又爽,刹那间高潮,液体从两个口子里一同喷出。
“啊啊啊……”
还没等她喘口气,施以绍又扶着性器一口气塞了进去,还在高潮的小穴顷刻间被填满,抽搐痉挛的穴肉被捋平,一路艰难又顺滑地挺进宫门,施玓尖叫着达到了新的高潮,淫液四溅。
施以绍被夹得尾骨酥爽,闷哼着拍着施玓的屁股,噼里啪啦的臀肉颤抖,内里缩得更紧,水更是像失禁了般流。
他掐着她的腰狠命地往里操,龟头塞进宫口里,小腹上起起伏伏的凸显出他的形状来,软肉持续收缩缠绕着柱身,里面水液充沛,操得咕叽咕叽直响,四处飞溅,床单上满是大大小小形状不一的痕迹,留着浓烈的春情气味。
“啊啊……以绍…以绍……不要了……我…我真的不要了……”
施玓尖叫着不停地高潮,剧烈的快感包裹着全身,这种冲顶天灵盖的快感让人觉得恐慌,像被人吊在天空中上不来下不去又舍不得下去。
施以绍才不听,掰开她的大腿掰得直直的,鸡巴次次没根,两个人深深地连接在一起他才能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勉强射了一次后,在施玓的催促下才施以绍扯了纸随意擦了一把,把半软的鸡巴塞进裤子里出门去拿外卖。
施玓躺在床上喘息,身上黏糊糊的,下体发麻发软,又还残留着高潮的尖锐快感,令人回味。
躺了会儿,她缓缓起身,下床都差点软脚摔地上,哎哟哎哟地跨着腿扶着墙进浴室简单冲洗。
冲洗完出来,施以绍也刚好提着东西回来,见她穿了件有些性感的肉色挂脖睡裙,露出的肌肤上没有一寸好的,都是施以绍的痕迹。
施以绍看得鸡巴又硬起来,走过去把外卖放饭桌上,抱着施玓就压在桌上,摸着下体没穿内裤,他直接掏出性器插了进去。
“啊……”
性器进入得毫无阻碍,里面湿滑软烂又温热紧致,施玓哎哟哎哟地叫着,怨恨地用指甲在他背上乱划。
施以绍挺着腰操她,笑:“好姐姐,你的力道跟小猫儿似的。”
施玓就咬他,下了重口,甚至尝到了血腥气,痛感刺激到了施以绍,这让他操得更深更猛了,阴囊一甩一甩地打在她的屁股上,淫液稀稀拉拉地落下来。
快感与痛感融合在一起,施以绍恨不得她咬得更重一点。
“死变态……呜…呜呜……我…我又要高潮了……不行了不行了……”
施玓呜咽着收缩穴肉,身体痉挛抽搐,一道水柱从交合处喷出。
她饿极了要吃饭,施以绍就抱着她坐椅子上,鸡巴插在小穴里不出来,用双腿绕过她的小腿,从脚背那里勾着压住,一拉就把她的大腿也拉开,露出那被操得发红的交合中心,巨大的性器整根埋在里面,一片狼藉。
施玓吃一口施以绍就操一下,他操一下小穴就喷一下水,奶子上下颠得疼,施以绍坏坏地揉着嫩乳摸来摸去:“这儿疼?还是这里疼?”
“唔唔……施以绍你个混蛋……”
施玓被操得眼泪都出来了,上下两处都流水流个不停。
今天的施玓娇得很软得很,施以绍尤所喜爱,浑身上下都软得很水一样,还会主动亲他吻他,说些好听的话,一直说他是个好孩子。施以绍高兴坏了,什么施耀祖,什么弑父杀人的事情早被他抛之脑后。
现在,施以绍终于感觉到自己是被她爱着的!是被施玓爱着的自己啊!
凝着施玓那绯红的侧颜,真是红润润的人儿,眼尾嘴唇脸颊都红红的,像个太阳。
施以绍把施玓喂饱了,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