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卓然点头。霍锦晟立刻起身,冲进卧室。
里面一片狼藉。被子、枕头掉在地上,洇开一大片深红的酒渍。床头柜上的东西也都扫落在地。
霍锦晟无暇细看,直奔衣柜。
楚晏怕宋玙瑞睡外面的床单被套不舒服,在长期预留的套房里都备了和家里一样的床品,包括被子和枕头。因为要换洗,所以通常放了两套。
他拉开柜门,抽出干净的被子,又抓起一个枕头。
宋玙瑞的情况似乎更糟了。他侧躺在沙发上,被捆住的双手徒劳地拉扯着自己的裤腰。
嘴唇咬得通红,不停呜咽:“……热……好难受……楚晏……楚晏……”
“再忍忍,听话。”霍锦晟把枕头塞到宋玙瑞头下,抖开被子,一股脑盖在他身上。
霍锦晟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像卷瑞士卷一样,把人牢牢裹住,只露出一个脑袋。
突如其来的束缚让宋玙瑞更加难受,挣扎的幅度大起来,声音染上哭腔:“热……好热……难受……放开……”
霍锦晟隔着被子按住他乱动的肩膀,沉声道:“再忍忍,阿玙,晏哥马上就到了。”
也许是听到了“楚晏”的名字,宋玙瑞挣扎的动作停了一瞬,他费力地睁开一条缝,看了眼上方的人,又怏怏地闭上。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我难受……楚晏……”
霍锦晟看见那滴泪,愣了一下。他很少见宋玙瑞哭,哪怕是小时候闯了天大的祸被家里人教训,也只是梗着脖子,眼圈红一红。
这样毫不设防、脆弱无助的模样是蝴蝶翩翩
楚晏一只手轻拍着宋玙瑞的后背,另一只手按住他那只游离到危险地带的手。
怀里的人温度高得惊人,(—)息里带着泣音,每一次细微的(———)都在撩拨楚晏的神经。
楚晏喉结滚动,哑着嗓子对医生说:“先用药,让他们好受一些。”
医生点点头,迅速从药箱里取出两支舒缓剂,给两人进行注射。
“楚先生。”医生将两支空针剂收好,斟酌用词,“我建议,最好还是带他们去医院做一下详细的检查。这种药用在女性身上居多。”
“用在男性身上,可能会对身体造成一些……隐性损伤。”他停顿了一下,将话咽回去一部分,转为更含蓄的补充,“主要是为了排除风险。”
楚晏和霍锦晟都听懂了医生的未尽之。脸色变了又变。
“去和立。”楚晏当机立断,随后用被子把宋玙瑞整个人盖住,确保一丝头发也没露在外面。
他抱着宋玙瑞站起来,偏头看向lyra:“联系院长。”
lyra挥挥手机:“已经联系了。”
“给大哥打电话,叫他联系温涛。”
“好的,老板。”lyra连忙应下。
“好的,老板。”lyra连忙应下。
下楼,上车。
舒缓针剂的作用似乎收效甚微,宋玙瑞依旧难受,尤其是在这种密闭狭窄的空间里。
被子下的身体不停扭动、拱蹭,像一条试图挣脱束缚的蛇。
宋玙瑞的两只手腕被楚晏一只手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只能仰头用唇流连在楚晏颈侧,寻求些许慰藉。
楚晏的呼吸不可避免地变得粗重。血液争先恐后往某个地方涌,身体紧绷到发疼。
他必须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来分散宋玙瑞的注意力,同时也分散自己的。
“明天……”楚晏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明天你来华鼎上班,想吃什么?法餐还是上次我们没去成的那家日料……”
话说出口,楚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词穷,语如此匮乏。
在这种时候问这个,显得又蠢又无力。
“楚晏……楚晏……”宋玙瑞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只不停的重复这两个字。
“楚晏……”
“我在。”
“楚晏……”
“我在。”
“我真的很难受,楚晏……”
“我知道,瑞瑞。”
楚晏的心都要碎了,他低头,脸颊贴了贴宋玙瑞的鬓角。
手臂不断收拢,将宋玙瑞箍得更紧,好像这样就能给予他一些对抗药效的力量:“我们在去医院的路上,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宋玙瑞的理智和耐性被烧得一干二净。他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