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打颤,根本站立不住,只能扶着桌案边缘,指骨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白。
可纵然咬紧下唇,那些支离破碎的娇啼也从喉中溢了出来。
他兴味更盛,大掌流连至她饱满的玉臀,不轻不重地挥手拍打那抹白腻丰弧,荡起一阵诱人的波浪。
“听话…”他耐心地哄她,尾音带起情色意味十足的低喘,“乖,夹紧些…”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粗长的欲望,偏过头想要躲避他滚烫的气息,可身后人愈发狠烈的插送,导致他火热的轮廓进得更深,有几次,甚至重重研磨过她花丛中最娇弱敏感的蕊珠。
“嗯…啊…别磨那里…呜呜…啊…”
本就还在余韵中战栗的身子,哪经得起少年无师自通的撩拨。
不过数十下剧烈的摩擦,伊人便在一阵不可自抑的痉挛中彻底丢了盔甲,腿心的舒适将她搓磨得失了神智,只知道扬起修长的天鹅颈,眼角滚落的大颗泪珠混合着细汗打湿鬓发,胞宫深处的花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将他傲人的尺寸淋漓浇灌。
“这么快又丢了?”他低低地笑,胸膛震动,却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反倒温柔地掐住她的腰,借着一波又一波涌出的蜜水,刻意放缓节奏,将这场缠绵的折磨拉得无限漫长。
既找到了少女最敏感的存在,他便比先前还要恶劣十倍,每次缓慢的攻碾,都精准地擦过娇嫩的花蒂,逼得她只能在案几上无助地摇头,明明已泣不成声,圆润的臀儿还是仍不住高高挺起,可爱又可怜地承受他狂风骤雨般的疼爱。
汗水交织,破碎的娇啼在寂静的内室中更显靡丽,霍去病抓着她胸前不住晃动的奶儿,终于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吼。
狂乱而深沉的冲刺后,他紧紧箍住身前战栗的娇躯,与她一同攀上顶峰。
滚烫的白浊尽数释放在她腿心,又与股间潺潺流下的淫液汇成更加暧昧的津水,连空气中也弥漫开麝香似的味道。
李米移开眼,通红的双颊仍挂着泪,显然是被欺负得狠了,丝质的连衣裙被褪了大半,丝毫遮不住自己傲人的丰盈,嫩乳上的指痕便大剌剌地落进他的目光,激得肉棒又是一阵鼓胀。
她被他捕猎者的眼神吓得往桌案边靠,偏偏连手指头都没力气挪,只娇软地抬了抬眼皮睨他,目光流转间风情更盛:“别…求你…”
她嗫嚅地说话时,红润的唇一翕一合,仿佛刻意勾他似的,霍去病食髓知味,体力又好,当即将人搂过来疼爱。
吻住她的时候,怀里还传来咿咿呀呀的吟哦,他这才懂得诗书中的温香软玉是什么滋味,含完丁香般的舌头,还不忘捧起蜜桃把玩。
她没骨头似的倚在他怀里仍由摆弄,肌肤粉嫩得如同春樱一般,少年爱不释手地圈住她,干脆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内室宽大的软榻前,再极其轻柔地放上去。
看她脱力般地软倒在锦被间,他俯下身,替李米拨开贴在脸颊上的碎发,低声道:“我叫人送些热水进来擦洗。”
“别!”
少女慌乱地扯过身侧的褥子掩住胸口,耳尖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如今满室都充斥着交欢后甜腻而暧昧的气味,书案上更是狼藉一片,她方才失控时的水渍也沾湿了地毯,若是叫外面的侍从进来瞧见,她干脆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你…你先开窗。”她咬住下唇不敢看他,说话时声如蚊蚋。
见她羞赧得连白皙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霍去病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倒也没拂了她的意,转身走到窗前,推开半边雕花木格。
微凉的夜风夹杂着清爽倒灌进来,不多时,便将室内浓郁的靡丽气息吹散。
“咕、咕咕…”
伴随了熟悉的扑腾声,一只体态矫健的鸟儿从夜色中穿窗而入,李米闻声望去,仔细打量片刻,水润的眸子倏地睁大:“这只鸽子…我好像在我的家乡见过!”
少年闻言,目光亦落在那只正悠哉梳理羽毛的戴笠鸽上,语气笃定:“这并非寻常的野鸽。”
“匈奴不好对付,自前朝军中便专门驯养起传递紧急军情的信鸽,这只是独属于本将一人的。”
“独属于你?”李米好奇地眨眨眼,从被窝里伸出一截白嫩的手臂指了指,“鸽子不都差不多么,如何分辨?”
“因为只有它的喙上,有微小的褐色斑点。”霍去病走到榻边,极其自然地将她拉过来,落下一个亲昵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