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在吃晚饭吗?”
席准音色偏低:“怎么?又怕被听到?”
林晚橙耳根发烫,被他戳了个正着。
路边街灯幽幽的,昏昧的光笼在脸颊边。她觉得自己已经见识透了他的坏,可总还能再上一层。热着脸不说话,才听到席准语调斯理说:“我回去了。”
“嗯?”
“本来晚饭也是为了给jane引荐。让她自己去谈。”
“哦…”
林晚橙不知道说什么,席准望着窗外不动声色,嗓音却像是更贴近了话筒:“脚还疼不疼?”
她呆了一瞬,咬紧唇:“早就、不疼了。”
“那花喜欢吗?”
“——什么?”
席准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但他觉得好像偶尔做一做感觉也不错。
林晚橙很难装作若无其事,好半晌才开口:“我不明白您什么意思。”
“是吗?”席准说,“那找个时间,我们聊聊。”
“不用了。”
林晚橙抿紧嘴唇,强撑着和他对峙,“谢谢您挂心,但我觉得我们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她是第二次说拒绝的话了。
“下次如果您有事,就直接找jane吧。”林晚橙脸颊漫开一片绯色,强作镇定,“…还有您的袖扣,方便给我一个地址吗?我给您寄回去。”
她抗拒的姿态很明显,好像真的不想和他再有一丝一毫的牵扯。
席准靠在座椅上,垂眸时眼光分外幽深。片晌轻扬了下眉,才开口:“是我误会了么。”
“嗯?”林晚橙攥紧电话。
男人语调平稳,低沉声线却像羽毛一样轻漫又势不可挡地拂弄过她:“我以为那天晚上我有让你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