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不知自慰了多久,谢诩闷哼一声,重重挺腰,青筋爆满的茎身颤抖着跳动,马眼怒张,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有的隔着指缝射到面前正对着的瓷砖上,浊液淫乱地往下流。
谢诩射了许久才停下,大多数精液顺着指缝流淌,没入根部耻毛中,一点点滴落地板,又被水冲走。
空气中檀腥味和蜜桃香交织在一块,难舍难分。
语文考试考到一半,谢诩从教室后门走进来,监考老师瞥了他一眼,神色不悦,却懒得多说一句。
待他回到座位上,盛星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沐浴露香,小声诧异道:“这么久?你该不会……还回家洗了趟澡?”
谢诩点头。
“讲究人。”盛星华默默评价道。
她当然不知道,谢诩一晚上都没睡着,内裤还兜着一整夜的精液,不洗澡根本没法见人。
上午考了语文,下午又连着考英语和数学,时间紧凑的让人喘不过气。
等到今天的最后一门数学时,盛星华撑不住了,手里的笔越握越低。
她将谢诩的试卷从背面翻到正面,当着他的面光明正大的抄了选择题和填空题后,放下了笔。
眼皮子如同在打架,最终以上眼皮完胜结束,意识逐渐模糊,她的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点,像钓鱼一样晃来晃去。
周围翻卷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
身旁人点头的幅度实在过于惹眼,谢诩已无心动笔答题,他侧过身,认真看对方打嗑睡的模样。
她的脸径直垂落,在快硌到冰冷的课桌上时,谢诩用手及时托住了她脸庞,防止磕到桌边。
盛星华的头顺势靠到他掌心里,眉头渐渐舒展,呼吸变得绵长,彻底进入香甜的梦香。
而谢诩维持着姿势一动不动,看了许久,直到广播里传来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的声音,他才开始用左手写最后一道大题。
连续两天的模拟考终于结束,教室里紧绷的氛围骤然松弛了许多。
盛星华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第一排。
楚宁修身边围绕着不少人,有的是来对答题的,有的则是请教题目的,还有的专门凑热闹的,总之他身边从不缺人。
她又转头看了眼谢诩,很快收回。
明明他的成绩比楚宁修要好,每次考试都是年纪第一,为什么没人来找他请教问题呢?
原着里谢诩前期的确是个阴郁少年,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没人愿意搭理他,可现在不一样了,剪掉过长的刘海,露出那张又纯又欲的脸,长得很受欢迎啊。
走廊外有别个班的女生偷看,班上也有女生暗地里偷瞄,却偏偏没一个人敢来问题。
想得正出神时,施思捧着空水杯走到她面前,刚好挡住了她看向楚宁修的视线。
施思问:“接不接水?”
盛星华轻“嗯”一声,拿起玻璃杯跟了上去。
热水缓缓注入杯中,腾起袅袅白雾。
盛星华盯着水流位线,忽然开口问:“为什么没人找谢诩问问题?按理说他成绩最好。”
施思没有立马回答,反而侧过头问她:“你希望有人问吗?”
希望有人问吗?
她希望。
她由衷的希望谢诩不再孤单。
因为见过他被人群忽略时的沉默,见过他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的背影,那种渴望有人陪伴的孤独感让盛星华感到心疼。
施思接完水,慢悠悠地拧上杯盖,才不疾不徐地说:“有你在,谁敢问?”
闻言,盛星华愣住了。
原来是自己的威慑力太强,别人都不敢靠近谢诩么……
施思看着她一脸认真反思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大家心里都清楚谢诩是你的人。”
“……”
“我的意思是——”施思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你罩的人。”
“哦。”
施思笑着说:“你也可以找他请教问题啊,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快得了这月呗,嗯……在学习来了兴致的时候……”
“那难了。”
“那难了。”
她俩同时说出,旋即相视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