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吴林芝躺在地上依然没有任何反应,我心里越来越没底,见她不说话,我连忙蹲下去推了推她的肩膀问道:“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刚才大脑被怒火控制,所以才敢对吴林芝动手。
但随着一通发泄后,怒火渐渐消退,接踵而至就是恐慌和后怕。
恐怕吴林芝这辈子都没承受过这种屈辱,以她的脾气,接下来肯定会想一切办法报复我。
“喂,你真的没事吧?”见吴林芝没有反应,我又拍了拍她的脸。
直到这时,吴林芝呆滞的目光才渐渐移动起来,回过神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盯着我问:“李默,你敢打我?”
“我不敢,可你要逼我,我也没办法。”我硬着头皮说。
“王八蛋,老娘这辈子就没挨过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我?!你死定了!”吴林芝一边骂着一边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急忙走到镜子前面看了看自己的脸,已经红肿了,龇牙咧嘴,目光里面噙着杀人的味道。
我心慌得不行,腿都有些软了。
吴林芝在检查完脸上的伤势后,又转身朝我走过来,“我被你打成这幅模样,你让我等会怎么出去?”
“你反正也喝酒了,只要你不说,谁知道你的脸红是被打的?”
其实我这样说不是没有道理,王昌友了解吴林芝的背景,所以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吴林芝会挨打,只当她脸红是喝酒导致的。
“你说的轻巧!可老娘岂不是被你白打了?”吴林芝咬着牙步步紧逼,眼看又要出现刚才那一幕,我提前用双手护住下半身,满脸复杂地说道:“那你扇我几耳光咱们就算扯平了!”
吴林芝咬着银牙没说话,但也没动手,双眼直愣愣地盯着我。
也就在这时候,有人想进来上厕所,但发现门被反锁着,于是就重重的拍门,一边骂道:“开门!谁他妈上公共洗手间还锁门!我憋不住了,快开门……”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急忙走过去打开门,外面是一个喝醉的男人,看到我和吴林芝站在里面,男人没好气地骂道:“想偷情去别的地方,在这里偷情你们不嫌臭啊!”
说着,男人就推开我然后急匆匆去方便了。
这时候吴林芝也只好从洗手间里面出来,脸上怒火未消,边走边说:“李默,我心里怒火很大,你说该怎么解决吧。”
反正已经得罪她了,就算解决了这一次的矛盾,吴林芝也不可能放过我和夏云歌。
于是我说:“你怒火很大关我什么事,你不是有老公嘛,让他给你消消火。”
“他是废物。”吴林芝说。
“……”我闻便是一愣,总觉得吴林芝的语气有点不对劲,用余光扫了她一眼,惊讶地发现她正偷看着我下半身,眼底深处带着某种渴望。
“你陪我一次,以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
听到这话我赶紧躲开几步,忌惮地盯着吴林芝,不愧是中年女人,真够直接的,不像小女人那样含蓄。
“知道王昌友为什么约我出来吃饭吗?他说昨晚郑贤文带人去夏云歌的饭庄找茬去了,但当时他也在那里吃饭,最后碍于面子就帮夏云歌挡了麻烦,但他怕得罪我,所以今晚才在这里组局。王昌友不过是商会的会长,他还不敢得罪我,你明白吗?”
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王昌友就是给吴林芝赔罪的。
“那他约黄彪又有什么目的?”我顺势问道。
“黄彪以前是混混,你应该也是清楚的。想当初王昌友刚来白城没有靠山,很多麻烦事都是黄彪替他解决的,所以黄彪对他以前干的那些事都了如指掌。如今黄彪出狱了,而王昌友又坐上商会会长的位置,他当然不希望黄彪给他惹麻烦,所以就想让我给黄彪安排一份工作,堵住他的嘴。”
原来是这样?
昨晚王昌友对郑贤文说,夏云歌是他一个好妹妹,当时我差点就信了,但现在才知道,越是有能力的人,越鬼话连篇。
吴林芝见我沉思不语,忽然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说:“刚才你打我的时候,我还挺兴奋的。”
这话差点惊掉我的下巴。
挨打还兴奋?
我咧着嘴紧着眉说:“你这么扭曲?”
“以前我也没发现我有这个毛病,当然,以前我也没挨过别人的打。”吴林芝烟视媚行道:“你人不大,胆子倒不小,居然敢打我,如果这件事泄露出去,就算我不对付你,吴家也会碍于面子让你彻底消失。”
我心虚地冷哼道:“别用你背后的家族来恐吓我,我听都没听过。”
“你当然没听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