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椅子上。
秦氏打圆场:“好了,事情说清楚就好了。你母亲远道而来看你,慈母之心你可要多体谅才是。坐吧,坐吧。”
有人去拿椅子。
裴芷却不坐,清清冷冷站在堂中央。
“还有些话要说清楚才是。正好我母亲远道而来,一起听听,也算是做个证。”她不卑不亢道,“先且问我嫁入谢府是我求着嫁进来,还是当时母亲与二爷软硬兼施,非要我替姐姐来照顾恒哥儿?”
秦氏一怔之后,隐约知道裴芷要算总账,面上沉沉:“这个时候提旧事做什么?”
“当然要提。若是不提,还当我裴芷贪图了谢府什么非要当了这个续弦夫人。”裴芷看向裴母苏氏,“母亲,你当时把我关进柴房三天三夜,非要我亲口应了这事。是不是?”
裴母苏氏黑了脸:“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年的事我可委屈你了?谢府的门楣那么高,你嫁进去难道委屈了你?再说观南翩翩郎君,配你难道辱没了你?”
“好过那个沈家……”
她猛地住了口,像是提起了万万不该提起的事。
裴芷:“谢府那么好,谢郎君那么好是人家的事。”
“既然这事原先就是我替姐照顾恒哥儿,如今怎么又成了恒哥儿就是我的事?难道他不姓谢?难道他不是谢家的儿孙?平日照料不周为何全怪我身上?”
“我入了谢府三年何时不曾尽心尽力?恒哥儿为何这几日没在我身边,母亲可问过婆母是为何?”
裴母苏氏脸色极难看。
她当然没问,因为本就认为裴芷就该全心全意周全照顾。却不想,如今想来原来都是强加给她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