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画着,耳边响起幼时先生的耳提面命。
画完一幅,她放下笔。
忍不住甩甩手腕、松松肩膀,看着未干的画,想起自己为了逃课用尽办法,令先生恼怒至极,拎着板子重重打她的屁股——不能打手,因为手要握笔作画。
没想到,多年过去,如今她竟靠着最不喜的作画能多赚一百文钱,不知先生泉下有知,是高兴呢还是气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她想着想着,忍不住笑了声。
这一夜,阮荔好睡。
这一夜,却有人燥火难灭。
张大勇孤枕难眠,一闭上眼就想起了阮娘子鼓鼓的胸脯、细细的腰、白得能发光的雪肤、骂人时都风情万种的眼睛。想得欲火起伏,恨不能立刻就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他婆娘死了大半年,这大半年早就憋狠了,这会儿浑身滚烫、燥热,再也睡不着,起来狠狠灌了两口凉茶。
这么好的娘们必须是他张大勇的婆娘,等娶回家,还不是随他……
不就是多点银子的事情。
五六十两他还是舍得出的!
过两日、不!明日,明日他就找媒婆去说亲!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