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短暂却诡异的安静,“娘子,水已经备好。”
阮荔闻瞬间后背绷紧。
她佯装羞怯地偷偷去瞧将军,见他仍坐着,不似有离开之意,暗暗咬了下牙,知道今晚的折磨是逃不掉了,吐纳两回后,才起身福了福退下。
内寝最里侧用两面屏风隔开了一块,放着黄花梨衣架、浴桶、长条凳等物。阮荔羞于赤身裸体地被人侍候,请青棘出去后才自行褪衣裳踏入温水中清洗身体。
将军昨夜留下的痕迹还未褪去,颜色最重的是在两腿内侧,透过晃动的水面,依旧清晰可见,甚至能通过那些印子联想出昨夜将军的手是如何一寸寸上移,又如何一度施力恣意妄为的。
热气氤氲,熏红了脖颈、耳垂。
阮荔闭目不敢再看。
她怕疼。
也知道男女欢好,最初女子总要多吃些苦头的,但没想到会那么疼,疼到现在回想起来身子都还会发颤,又想起今晚在劫难逃,脸色渐渐发白。
她鞠了一捧水泼向脸上。
温热的水珠子沿着脸颊、下颚滴落,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昨晚两人都是头一次,又有暖情酒作祟,将军才会那样失控折磨人,但青铜曾说过,将军没有通房丫鬟、侍妾,显然不是重欲之人,昨晚那样的纯属意外。
今晚肯定不会再那么煎熬。
阮荔调整好情绪,换上就寝时穿的抹胸及长至脚踝的白棉布裈,头发在洗漱时染上湿气,这会儿只编了个粗辫子垂在胸前,丰腴的肩头手臂、白莹莹的肌肤都露在外头,好似清水出芙蓉,细看脸靥上还染着几分薄红,眼眸湿润,眼角微垂。
她静坐在床边,手指绞着,在听见闭拢的移门外传来男人的脚步声后,黑密的眼睫禁不住颤了下。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