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打开,里面是衣物,但在夹层里,有一个防水袋,装着厚厚一沓文件。
陈明接过,快速翻阅。里面是照片、文件复印件、手写笔记,甚至有几盘微型磁带。最早的记录是1986年,最新的到1996年李秀云车祸前。
“这是”陈明震惊。
“三十年我收集的一切”刘振国的声音越来越弱,“张为民、陈国栋的罪证赵铁山被陷害的证据还有你父母清白的证明”
他抓住陈明的手,力道大得不似病人:
“孩子,你父亲林建国是英雄他发现了陈国栋卖国想阻止他们杀了他你母亲王芳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嫁错了人原谅她”
“我们从未怪过她。”林旭说,声音有些哽咽。
刘振国笑了,那是个解脱的笑容。“好好现在交给你们了为父母讨回公道让真相大白”
他的手松开了,眼睛缓缓闭上,但嘴角还带着那丝微笑。监测仪发出长鸣,心跳变成了一条直线。
周文默默上前,检查脉搏,然后摇摇头。“他走了。癌症晚期,能撑到现在,就是为了等你们。”
陈明握着那些文件,感到前所未有的沉重。这不是故事,不是推测,是铁证。三十年的阴谋,两条人命,一个被偷走的人生,一个被篡改的真相,此刻就握在他手中。
“我们需要计划。”林旭最先冷静下来,“张峰、赵铁山,还有陈国栋的旧部,所有人都想要这些。我们得决定,怎么用它们。”
“公开。”陈明说,声音坚定,“全部公开,让全世界看到。”
“但那样会引发国际纠纷,那些设计涉及国防机密。”周文提醒。
“那就只公开罪证部分,不公开技术细节。”林旭思考着,“我们需要媒体,大媒体,有公信力的,能顶住压力的。而且要在国外同时发布,防止被压下来。”
“我认识人。”周文说,“华尔街日报的记者,调查记者,专门做腐败和跨国犯罪。她欠我人情,而且不怕事。”
“但我们需要先安全离开这里。”林旭走到监控前,调出外面摄像头的画面。农庄外,几辆车已经到达,呈扇形包围。从车里下来的人,有张峰的手下,有赵铁山的人,甚至还有几个穿着特警制服但没标识的人。
“三方势力,至少十五个人,有重武器。”林旭冷静分析,“我们被困了。虽然有防御工事,但他们强攻的话,撑不了多久。”
“有逃生通道。”周文说,走到墙边,推开一个书架,后面是金属门,“母亲设计的,通往三百米外的另一个出口,那里有车。但只能容纳一个人快速通过,多了会有声音。”
“谁走?”陈明问。
“你和林旭走,带着证据。”周文毫不犹豫,“我留下,拖住他们。我是陈光,赵铁山的儿子,张峰想拉拢我,他们不会立即杀我。而且,我需要为我做过的事赎罪。”
“你不需要”
“我需要。”周文打断陈明,眼神坚定,“我骗了你十年,陈明。我嫉妒你,恨你,甚至想过毁了你。因为我以为你偷走了我的人生,但现在我知道,我们都是受害者。让我做对的事,至少一次。”
外面传来喊话声,通过扩音器传来:“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你们涉嫌窃取国家机密,立即出来投降!重复,立即出来投降!”
是张峰的声音。
“没时间了。”周文把u盘和文件装进防水背包,塞给陈明,“走!通道尽头是河边的钓鱼小屋,有船,顺流而下二十公里,有个小镇,从那里离开。记住,不要相信警察,张峰能调用全市警力。直接去机场,用假护照出境,我已经准备好了,在背包里。”
“一起走!”陈明抓住周文的手臂。
“三个人走不了。而且”周文苦笑,“我有账要和某些人算。快走!”
林旭拉住陈明,“他说得对,没时间了。走!”
周文打开逃生通道的门,里面是狭窄的管道,仅容一人爬行。林旭先下,然后是陈明。在陈明进入前,周文突然说:“陈明,对不起。还有谢谢。这些年,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尽管我不知道。”
陈明想说什么,但喉咙发紧。他最后看了周文一眼,然后爬进管道。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光线和声音。
管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头灯的光束。他们爬行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光亮。推开出口的伪装门,外面是河岸,一个小木屋隐藏在树丛中。
木屋里有船,还有两个背包,里面有现金、假护照、卫星电话和简单装备。他们上船,解开缆绳,让小船顺流而下。
夜色中,河水静静流淌,两岸是模糊的树影。陈明回头望去,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