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募之兵,战力不足。史思明来势汹汹,河阳……危在旦夕。”
殿内陷入沉默。
窗外有鸟叫声,清脆悦耳。阳光从窗格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但韩渊感觉不到温暖,他只感觉到冷。
历史的车轮,正在按照既定的轨迹滚动。
河阳之战,在原本的历史上,是一场惨烈的消耗战。李光弼守住了,但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而且,这场战役之后,朝廷与藩镇之间的矛盾,会进一步激化。
“朝廷有什么反应?”韩渊问。
李泌苦笑:“还能有什么反应?肃宗陛下病体未愈,朝政由李辅国把持。他们还在争论,是该调郭子仪东进,还是该固守潼关。意见不一,命令混乱。”
韩渊闭上眼睛。
他能想象那个场景――病榻上的皇帝,擅权的宦官,争吵不休的朝臣。而前线,将士们正在用血肉之躯,抵挡叛军的铁蹄。
“圣人,”李泌看着他,“我们该怎么办?”
韩渊睁开眼睛。
他的目光,落在书案上。那里,摊开的书页在风中轻轻翻动。阳光照在纸上,那些古老的文字,像在发光。
他的手,伸进怀里。
摸到了那个油布包裹。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