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九日傍晚启程入草原,在阴山以南潜伏接应。”
“第二――电告凌霄:转达契何力封赏。”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出了封赏的内容。
“契何力――封凉州郡王、左领军将军,正三品武职。”
“其母――封姑臧郡夫人。”
“其弟契沙门――封贺兰州都督。”
“契部一部分青壮编入左领军卫,剩余部分青壮以及其余部众随其弟驻守贺兰州。”
“回纥部药罗葛?菩萨酋长――封酒泉郡公。”
“思结部、都播部、奚结部酋长――各封县公。”
殿内四人齐声道:“陛下圣明!”
李二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李泽轩身上。
“李泽轩――金衣卫那边,你盯着。十月十日之前――必须摸清颉利伏兵的精确位置。有多少人、埋伏在哪里、从哪个方向包抄――一个都不能漏。”
“臣明白。”李泽轩起身拱手。
“还有――”李二的声音沉了下来,“王煜东的事――也让金衣卫加紧追查。”
“是。”
李二转身走回龙椅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都退下吧。”
房玄龄、长孙无忌、李靖、李泽轩、李恪五人依次行礼退出甘露殿。
殿外,长安城的夜色沉沉。秋风吹过宫墙,带着几分凉意。
李泽轩和李恪并肩走在宫道上。
“先生――您方才说的那个隐患……”李恪压低声音,“王煜东――您觉得他可能去了哪里?”
李泽轩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颉利在这个时候派他出去,绝不是小事。凌霄那边已经在追查了――我们只能等消息。”
他顿了顿,拍了拍李恪的肩膀。
“小恪――今夜你做得很好。收到情报第一时间转发给我、又亲自入宫呈递――金衣卫的中转,辛苦你了。”
李恪拱了拱手。
“先生重――这是恪分内之事。”
两人走到宫门口分道扬镳――李泽轩回玄甲军大营,李恪回金衣卫衙署值夜。
长安城的夜空下――一台台电报机正在嗡嗡作响。从甘露殿到金衣卫衙署,从金衣卫衙署到云州中继站,从云州中继站到草原上的金衣卫暗线――一道道指令正以光速穿越数百里的距离,将大唐的意志传递到草原深处。
而在数百里之外的草原上――
三方各怀鬼胎,决战将临。
…………………………
十月三日。契部。
唐俭在自己的帐篷里,焦急地等待着。
昨日他通过金衣卫的电报机发出了两封信――一封给长安,一封给凌霄。长安那封信是请朝廷速做决断,凌霄那封信是请金衣卫在十月十日之前摸清颉利伏兵位置。
电报发出之后――他就开始等。
他知道――电报从草原到长安,经云州和太原两座中继站转发,不到半个时辰就能送达。长安那边做出决策之后,回电再经中继站转发回来――前后也就大半天的功夫。
但这大半天的等待――比他在契部待的这几个月还要难熬。
“沈大夫”――那名金衣卫外卫――守在电报机旁,手指按在铜键上,随时准备接收回电。
唐俭坐在毡毯上,端着一碗已经凉透了的奶茶――他已经忘了喝。
帐帘一掀――契何力走了进来。
“唐公――有消息了吗?”
他的脸上满是焦灼。昨夜唐俭跟他说了那个妙计之后――他一夜没睡好。不是不信唐俭――而是这件事太大,关系到数十万部众的生死。
“还没。”唐俭摇了摇头,“快了――应该就在今日。”
契何力在案前坐下,端起唐俭那碗凉奶茶灌了一大口――他自己也没尝出味道。
就在这时――电报机响了。
“沈大夫”的手指在铜键上飞速移动,纸带上跳出一串密密麻麻的点划线。他一边接收一边翻译――脸上渐渐露出了喜色。
“唐公――长安回电!”
唐俭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电报机前。
“沈大夫”将翻译出来的电文递给他――唐俭一目十行地看完,脸上的神情从焦急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狂喜。
他的手微微发颤。
“契酋长――”他转过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