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
我今天有一班车,孙校长让我到了就联系您。”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热情得毫不含糊的声音,背景里的广播声都被他压了下去:
“哎――我知道了!小马同志是吧!老孙跟我念叨了好几回了,说你今天到。
你等一下啊――你现在在候车室吗?”
“在。”
“好――你等一下,就在原地别动,我叫人过去接你。
站台这边人多,你们自己找容易走岔了。”
马成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不到片刻工夫,一个穿着铁路制服、胸口别着工牌的青年从站台方向快步走过来,在候车室里扫了一圈,目光准确无误地锁定了马成这群人。
他走到马成面前主动伸出手握了握,目光在马成年轻的脸上停了一瞬,但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
“马同志――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啊。
陈站长让我来接您,外事厢已经准备好了,就在九号站台。
行李我安排人帮你们拿上去。走吧――我带你们直接从这边进站,不用排队。”
就在这时,王德顺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正好跟陈站长派来的青年打了个照面。
他看了看那个青年胸口的工牌――站长办公室,又看了一眼他跟马成握手时那个恭敬的姿势,后背上那层细汗又渗出来了,在警服内衬里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
好家伙,站长办公室那帮人亲自来请了?
这是哪家的少爷出来微服私访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把自己让到柱子后面,等马成一行人跟着青年走远了才直起身来,拿袖口擦了擦额头,低声自自语了一句:
“幸亏我拦下来了――要不然今天我这身皮都得交代在这。”
就这一下,他腿肚子都吓软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