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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殿下吩咐奴婢等务必小心伺候您。”问秋连忙补充,希望姜盈盈能因此开心些。
姜盈盈面不改色地一口喝完了碗中温度刚好的药,“是你扶本宫上床的?”
“是殿下。”问秋说。
姜盈盈唇角微扬,将碗放到问秋手中的托盘里,又拿起帕子擦了擦嘴,“好。”
很好。
虽然燕筝变了。
但太子对她的态度,也变了。
当初她入东宫之前,太子和燕筝一齐私下见她,那时的太子满心满眼只有燕筝,连正眼都懒得看她。
她这三个月的努力还是有用的,更何况那日在书房,她与太子还突破了男女之间的界限。
虽然没到最后一步,但她确定,她在太子心里与旁人终归不一样。
拿下太子,只是时间问题。
“问秋。”姜盈盈看向侍女,“你去给姜家送一封信。”
当晚,少阳宫。
寒月便向燕筝禀报了此事。
自从燕筝重生之后,燕筝就给了寒月一个任务,盯住青梧宫的一举一动。
次日一早,用完早膳。
燕筝道:“殿下,今日我想回一趟燕家。”
“好。”太子直接答应,“待下朝后,孤陪你一道。”
“不用啦。”燕筝笑道:“殿下公务在身,我只是回去看看而已,不用殿下陪着。”
“那孤忙完去接你。”太子起身。
燕筝送他出门,这次没再拒绝,“好。”
太子上朝去之后,燕筝也坐上马车,回了燕家。
吴叔得知燕筝回家,早早迎在门外,待看到太子妃的马车,立刻跛着脚上前,“恭迎太子妃。”
燕筝跃下马车,“吴叔快起来。”
她迈步往燕家大门里走去,“吴叔,昨日送回来的人呢?”
吴叔脸上带笑,“关在柴房呢,属下让人时刻盯着,定保她活的好好的。”
昨日将人送来时,寒月便说了问夏的罪名,得知此人竟要害燕筝,哪怕只是一个小姑娘,吴叔也没客气手软。
“太子妃可要现在去看?”吴叔询问。
燕筝摇头,“不急,先去书房。”
进了书房,其余人都退下,书房内只有燕筝吴叔二人,寒月则在书房外守着。
吴叔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表情变得严肃,他也看出来,太子妃今日怕是还有别的事。
燕筝走到书桌后,拿起一边的信纸开始写信。
一连写了四封信。
有三封分别是给爹,娘,兄长。
只看信中的内容,看不出什么问题,说她在京城与太子感情很好,询问家里人以及边关的情况。
但只有燕筝知道,她给兄长那封信里暗藏的讯息。
年幼时候,她与兄长学着军中传信,悄悄设定了一些只有兄妹二人才懂的密语传信方式。
因着是兄妹之间的秘密,便是太子在边关几年,她与兄长也不曾透露。
燕筝很清楚,她家里人都是军中将领,执掌军权,便是他们的家书都会被查。
所以有些事,她不能写在明面上。
燕筝写完,将三封信装入信封,递给吴管家,“吴叔,帮我送去边关。”
吴管家没有多问,接过信封之后应了声是,转身去寄信。
至于最后一封信,燕筝带着去了柴房。
只是一晚过去,问夏就变得憔悴狼狈许多,她头发凌乱,被严严实实地捆在柴房里的柱子上。
为防止她自尽,她的嘴里也被塞了东西。
在看到燕筝时,问夏立刻开始挣扎。
“我知道你担心你主子。”燕筝对问夏道:“别急,过些时日,就让她来陪你。”
“唔,唔唔!”问夏听到这话,立刻炸了,冲着燕筝挣扎嘶吼起来。
恨不能用眼神杀死燕筝。
“不过。”燕筝道:“你是看不到那天了。”
问夏对她的恨意,完全源于对姜盈盈的忠诚,哪怕她们主仆入东宫之后她从不曾亏待半分。
虽不说处处妥帖,但主仆俩的处境比在姜家时不知强了多少倍。
她不求回报,只希望这主仆俩安分些。
却没想到,她是引狼入室。
“寒月。”燕筝一声令下,“断了她的手脚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