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这样的话?殿下何曾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
“殿下为了我,扛住父皇母后乃至全天下的压力,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殿下是这世上最最最好的夫君。”
燕筝越这么说,太子的心里面便越难堪。
他嘴唇翕动,最后没再说话。
寒月很快就领了人进门,随从在燕筝的吩咐下,扶着太子出了少阳宫,直奔东宫书房。
太子离开之后,燕筝都长出了一口气。
她今日真是强忍着恶心应付太子,现在人终于走了,她只觉得连呼吸都顺畅许多。
但回到了东宫书房的太子,此刻心情就不那么美妙了。
书房虽然已经彻底清扫过,没再有昨晚的疯狂留下的痕迹,但他一回到书房,昨晚的事便如跗骨之蛆一般,在他脑海盘旋回放。
尤其是他今日还饮了些酒。
情绪更被放大。
昨晚的一幕幕,都在他脑中闪现。
他承认,姜盈盈是很迷人,昨晚对他也是极力迎合,带来美妙体验。
但……
太子没有食髓知味,甚至此刻也没有很多冲动。
她心里面反而更多的是厌恶和嫌弃。
当然,更多的是对他自己。
他不干净了。
他违背了对筝筝的承诺。
就在这时,太子的脑中忽然想起当初,他求娶燕筝时对着天地许下的誓。
他说:赵珝对天发誓,此生只娶燕筝一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无条件的包容,爱护燕筝。
若此生辜负、背叛燕筝,便叫他赵珝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地!
那时,燕筝是想阻拦他的。
燕筝爱他,自然不舍得他发这样的毒誓。
但他没让。
他要用誓证明他的真心。
可现在……
他不敢想,要是筝筝知道昨晚的事,心里会怎么想。
筝筝她,会多难过啊?
可此时此刻,他不仅没有将真相告诉燕筝的勇气,还吩咐了东宫众人,不准外泄半个字。
至于姜盈盈那边,从今以后,便一直留在青梧宫吧。
“来人。”
太子想起什么,对外喊了一声,立刻便有随从进门,“殿下。”
太子道:“青梧宫那边,送一碗避子药过去。”
就算母后不同意,但筝筝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他不需要再有别的意外。
昨晚的事,必须是永被尘封的秘密!
太子一声令下,立刻便有下人准备安排好,熬了避子汤送去。
青梧宫的大门仍旧被紧闭着。
如今姜盈盈的衣食都是从小门送入。
昨儿太累,姜盈盈白日里歇了一整日,晚上才刚起来没多久,就听到书房来人。
她立刻来了精神,莫不是……殿下想到了她的好,后悔禁足她了?
姜盈盈还在犹豫她要不要矜持一下。
殿门已经被打开,东宫书房的三名宫女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进了门。
托盘上只一个碗,此刻还冒着热气儿。
姜盈盈的心里瞬间有不好的预感。
“姜侧妃,该喝药了。”宫女端着托盘到了姜盈盈面前,“这是殿下亲口吩咐给您送来的东西。”
“这……是什么?”姜盈盈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却还是强撑着询问了一句。
宫女垂眸,“避子汤。”
“不可能!”姜盈盈脸色一白,下意识出口否认。
她能入宫,便是因为太子要绵延子嗣,太子殿下又怎么可能给她送避子汤?
宫女面不改色,道:“侧妃,这是殿下的吩咐,还请您别叫奴婢为难。”
姜盈盈的手落在小腹上,眼里全是抗拒。
如今太子真的生气,她唯一的指望就是肚子争气,太子这是要绝了她唯一的念想!
太子怎么能这么狠心?
眼看姜盈盈不动,三个宫女对视一眼,道:“侧妃,得罪了。”
三个宫女一齐上前,看样子竟是要来强的,直接给姜盈盈灌药。
“我喝。”
就在这时,姜盈盈出声。
她端起避子汤,当着三人的面一口饮尽,而后双眼泛红的扫过三人,“可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