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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打从心底里清楚,太子看她的眼神……与她从前见过的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没什么两样。
表面看似云淡风轻,实则眼底暗藏着欲望。
只是太子的眼神更隐蔽。
她很清楚,有些事,只差一个契机。
原本她以为上次会是,却没想到燕筝学会了装傻。
但没关系。
没有机会,她可以创造机会,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是,姜侧妃入宫晚许是不知,江小姐聪慧伶俐,母后一向喜爱。”
姜盈盈从燕筝的回答里听不出什么,心里愈发提高警惕。
不可小觑燕筝。
她附和着,“太子妃说的是。”
燕筝没再关注姜盈盈,迈步往殿内走去,姜盈盈该说的话也已经说完,便很识趣的告辞离开。
燕筝不必让人打听也知道,姜盈盈说的都是真话。
燕筝还真没收到这消息,但此刻一听姜盈盈说,她便想起来了。
江芷晴是太子太傅的孙女,自幼恋慕太子。
但太子为迎娶她,许下只她一人的誓,拒绝了江芷晴。
为此,江家将江芷晴送去南边外祖家,一待便是三年。
江芷晴对太子痴心,三年未曾成婚。
前世的这个时候,姜盈盈已经身怀有孕,但太子自觉亏欠她,压下心里对姜盈盈的歉疚和思念,陪在她身边。
江芷晴因着皇后疼爱,入宫小住,与姜盈盈倒成了至交好友。
几次三番帮着姜盈盈诬陷她谋害姜盈盈及其腹中孩子。
原因也很简单。
姜盈盈与江芷晴达成一致,姜盈盈承诺会帮助江芷晴嫁给太子。
不过后来,太子一心只在姜盈盈身上。
江芷晴为此不忿,找姜盈盈麻烦,要挟姜盈盈若是不能帮她入宫,便要说出当初协助姜盈盈诬陷她的事。
姜盈盈嘴上说好,暗中却命人清理了江芷晴。
江芷晴到死,都没能如愿。
虽然如此看来,江芷晴似乎也被姜盈盈所害,但燕筝可不觉得江芷晴无辜。
因为她的变化,姜盈盈这辈子的选择也发生了变化,没有暗中联络江芷晴,而是将这件事告诉她。
目的很简单。
无外乎是想让燕筝与江芷晴争夺,而姜盈盈便可浑水摸鱼,趁此机会找上太子。
“太子妃。”寒月倒是有些担心,三年前太子妃与太子大婚前,江芷晴便对燕筝敌意很大。
此次回京,又是这个节点,还不定江芷晴要闹什么幺蛾子呢!
“没事。”燕筝给了寒月一个放心的眼神。
不管是姜盈盈,还是江芷晴……她都不惧。
“寒月,你去看看,若太子在坤宁宫,你便让人去报,说我有些难受。”
“然后,再将姜侧妃今日说的这些话,传到江芷晴耳里。”
皇后把江芷晴留在宫里,她可不觉得真是为了叙旧。
寒月按照燕筝的吩咐便去了坤宁宫。
彼时太子才刚到坤宁宫,他忙着政事,对后宫的事没太关注。
所以他刚进殿,就听到熟悉的温和声音,“太子哥哥。”
喊人的正是江芷晴。
她是太傅的小孙女,自幼饱读诗书,气质沉静内敛,眼神平静却又透着属于她的坚持与执拗。
也正是这份坚持,才让她为太子痴心等了多年。
哪怕是面对再大的压力,她都固收本心,没有退缩。
太子怔了一瞬,表情缓和不少,态度却生疏客气,“江小姐。”
亲疏立现。
江芷晴薄唇轻抿,正想说什么,外面忽然传来宫女的声音,“太子殿下,东宫来人了。”
“说是太子妃身子有些不适!”
太子因为上次与皇后坦白的事,已经几日都没再见燕筝。
但此刻听到燕筝身子不适,太子还是转身便走,走到殿门边才想起来,与坐在上首的皇后说了一声“儿臣告退”。
太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江芷晴心里酝酿了一肚子的话,却连说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江芷晴连一句“殿下慢走”都没机会说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子快步离开。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