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睡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意识却微微沉了下去,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睁不开眼,但她知道这种感觉明显不对劲。
她蓦然睁眼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在一辆马车上面,那马车显然在往前走,谢月遥蓦然惊起了冷汗。
她常年试药,毒和药对她的作用都有限,对方却能让她陷入晕厥,看来是费了大功夫了。
谢月遥使劲儿挣扎,但是因为不知道外头的人是什么来头,不敢用太大的动作,没一会儿的功夫,她就一身汗了。
但是她还是不断地磨绳子,谢月遥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即便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肯定磨破了,伤口火辣辣地疼也根本不停。
忽然之间,马车一震,她整个人从座上摔到了地上。
谢月遥疼得闷哼一声,还在用尖锐的桌角一下又一下地摩着绳子。
终于,绳子有了一点点断痕,她用了大力气,双手撑开粗麻绳,硬凭着怪力把这绳子弄断
也是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马车里,她手腕翻转,一把匕首横在来人的颈侧,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她手上的匕首被他取走,接着,谢月遥被带进他的怀里,眨眼的功夫,她就被带离了马车,被带上了马。
随后他也上了马,她被身后的人几乎困在了身前,接着,马儿疾驰。
哪怕身后有人在追,他也一一闪避,愣是将谢月遥从那伙人手里带走了。
谢月遥就一开始的时候傻眼,然后就意识到了背后的人是谁。
她的脸色微微沉了下去,不想过多牵扯,想从马上下去,或者从他怀里退出去,所以坐在马上并不安分,却被他一双手困在了他怀里,直到马儿停在一处院落前,他将她抱了起来送下了马。
他自己才下来。
这是谢月遥久违地,这样近距离的,和他面对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