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修长强悍,每一寸都散发着雄性的力量。
他像一只姿态华美的黑豹,而桑落则是他利爪下的美食。
但她一点都不害怕。
她有一种感觉,无论如何,司曜都不会伤害她。
司曜凝视着身下这张小脸儿,月光中,她的脸影影绰绰,像蒙着一层轻纱,精致又神秘。
他的手穿透她绸缎一般的长发,揉了揉,那股子清甜的气息顿时盈满鼻息。
他低头,想吻她。
桑落躲了一下。
司曜的手从她头发移到耳垂上,轻轻揉捏着,“不想我亲?”
她没说话,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微微挺起身,在他喉结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一下,像是启动了某种开关,司曜抱着她从躺椅上滚下来。
危险来袭,桑落本能抓住身前的男人,片刻之后,他们躺在地上,她趴在男人的胸膛上。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睡衣,此时领口大开,麦色胸膛起起伏伏,他喉结突出滚动,声音暗哑邪魅,“吻我,像刚才那样。”
桑落撩起垂落在他胸口的长发,笨拙凑过去,亲吻他的下巴,脸庞,额头。
她避开了他的唇,说不上是不好意思,还是故意逗他。
男人额头出了汗,喉结和胸膛都动得厉害。
他再也受不了她小猫一样的触碰,低吼一声翻过去,还不忘用大手垫着她的头。
他吻她,很深入的吻,勾到深处。
桑落有些喘不过气,也有些不服输,学着他的样子舔了舔他的舌尖。
司曜先是愣怔片刻,随后像是燃烧起来,更深更猛地亲她,手还从她衣摆下滑进去。
一层层战栗起伏不断,从腰间向上绵延。
桑落觉得自己躺在了云彩里,轻飘飘地很眩晕,也使不上任何力气。
司曜的手摸到了她的内衣扣子,却给她闪了一下。
男人垂眸看着她,声音透着情动的暗哑,“不想?”
“不是,不能在这里。”
司曜也意识到这里不合适,他微微侧身,替她拉好衣服,“那去我房间,嗯?”
其实桑落想说那也不合适,毕竟这是老爷子的住处。
可拒绝他一定又会生气,这些都是小事,没必要吵闹。
她点点头,“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司曜房间,一路上零交流。
司曜把门关上,桑落说:“我已经洗澡了,你呢?去洗洗?”
他的目光始终没从她脸上离开,见他不动也不洗,桑落心说是不是自己不够主动?
她低头,要去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平日里那么简单的动作,老半天还没完成。
忽然,安静的房间外传来了哭声,粘粘大声喊着妈咪。
桑落立刻抓紧了领口,一溜烟跑到门口,还把他推开。
“抱歉,下次吧。”
下次?司曜低头看着自己睡裤,懊恼地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不该嫉妒,可还是控制不了。
一想到她先顾着跟别的男人生的孩子,他心里就像是长满了野草。
……
粘粘今晚有点闹。
她已经很多天没做噩梦喊爸爸了,今晚不知为什么又喊起来。
明明她喊一声司曜就能听到,可桑落却很难开口。
都到那份上把人晾着跑了是很不道德的,就算她只扫了一眼,也知道他憋到极限。
可粘粘……
门被笃笃敲了两声,司曜走进来,他一不发就坐在床边,轻轻拍着粘粘。
“爸爸在这里,睡吧。”
粘粘握住他的大手,很快就安定下来,昏昏沉沉睡去。
桑落本想等孩子睡了跟他说声对不起,甚至继续都可以,可闻着他身上熟悉安心的气息,她很睡了过去。
司曜看着一大一小两张红扑扑的脸,什么气也没了,无奈摇摇头,给她们关灯离开。
第二天桑落醒来,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酥软。
她有些愧对司曜,想跟他解释一下,结果他已经去公司了。
桑落今天要带粘粘去学校报道,就走得晚了一些。
在路上,她收到了警察那边的通知,吃瓜小能手因为侮辱、诽谤等多项罪名立案,不过没查到他背后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