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一晚随裴凌离开的时候,多和爹娘说说话,又或者,自己不去,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江糖就这样,跪在坟前许久,双膝都变得麻木没有知觉。
脑海中闪过平日里和爹娘相处的细节,早已泣不成声……
不知道哭了多久,阿满伸手笨拙的帮江糖擦拭着眼泪。
江糖这才回过神来,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些关于裴凌的细节。
裴凌似乎问过,自己可否去过京都。
娘亲的口音,也和裴凌有些相似。
那些黑衣人的话语……
这一切都涌入了江糖的脑海,看着石碑的瞬间,江糖似乎下定了决心。
咬咬牙,从袖笼中翻找出火折子,递给了阿满说道:“阿满,帮我点着。”
阿满点点头,立即将火折子点亮凑在江糖的身前。
江糖这才从怀中掏出那封信来,借着微弱的火光打开了信封。
熟悉的字迹跃然于眼前,可信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刺穿江糖的心脏……
江糖浑身发抖,不敢相信,那两个公主所说……竟然是真的!
原来娘亲真的是宫里的医女海棠,当时的媚昭仪也就是现在的皇后,闷死了自己后,便想着嫁祸给先皇后。
海棠也在现场,媚昭仪,想着要利用这个孩子来扳倒先皇后,于是让精通医理的海棠,伪装那孩子的尸体,当作是被先皇后掐死的样子。
海棠察觉那孩子还有气,可知道媚昭仪的计策之后,不敢直接告诉对方,于是用太医院里发现的一个宫女所落的死胎来顶替了她……
就在整个皇宫都在为公主哭泣的时候,海棠带气息微弱的孩子,离开了皇宫,自此隐性埋名……
“十五年……十五年……”江糖来不及细想,脑子里全都是娘亲十五年前嫁来临水县的事。
而那位宣称已经死掉的公主,确实是十五年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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