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必然凶险万分！您……”忘尘道人急道。

“我知道。”张小凡打断了他，“正因如此，我才必须去。有些恩怨，需要了结。有些威胁，必须扼杀在摇篮里。”他的目光扫过云惊鸿，“幽冥道他们的图谋恐怕远不止夺取诛仙和捕捉道玄的魂魄那么简单。蛮荒圣地的异动，万魂血秽的出现，都预示着一场更大的浩劫可能正在酝酿。我必须去查清楚。”

他将目光转向忘尘道人：“你伤势未愈，带着他们，尽快离开蛮荒，寻一处安全之地潜藏。幽冥道既然敢对我设局，必然不会轻易放过你们这些知情者。”

他顿了顿，看向云惊鸿：“你的修行之路，我已经为你打下基础。记住我之前说的话，掌控力量的关键，在于本心。未来，靠你自己去走。”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小白身上。

“小白，帮我照看他们一阵，至少，等他们安全离开这片区域。”张小凡说道。

小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你要一个人去？那个地方，恐怕比龙潭虎穴还要凶险。”她能感觉到，那合欢铃上残留的气息，以及这整个事件背后透出的阴谋味道，都非同小可。

“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张小凡的语气很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决心，却如同磐石般不可动摇。他不能将忘尘、云惊鸿、苏流云卷入这场因他而起的、极度危险的陷阱之中。至于小白，他知道她的实力，但对方既然敢设局，必然有所依仗，他不想让小白也陷入不必要的危险。

小白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我会看着他们。不过，你自己……多加小心。”她知道张小凡的性格，一旦决定了，便无人能够更改。

张小凡微微颔首，不再多。

他将手中的合欢铃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仿佛那不是一件冰冷的法宝，而是易碎的珍宝。

然后，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篝火旁的几人，目光在云惊鸿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起了多年前那个同样茫然无助的自己。

“保重。”

留下这两个字，张小凡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融入了身后的黑暗之中，朝着蛮荒圣殿的方向，疾掠而去。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回头。

山坳中，只剩下篝火依旧在燃烧，映照着忘尘道人担忧凝重的脸庞，苏流云怅然若失的眼神，云惊鸿紧握的双拳，以及小白那双望向张小凡离去方向、深邃难测的碧绿眼眸。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寒意，也带着一丝山雨欲来的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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