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不小心碰到的。”
这不比咬还过分吗!
孟时夏脸红得更厉害了。
她不敢再与周琮也讨论这个,慌张地把话题转回司机手拎的购物袋上:“先生,您已经为我花了太多的钱,七十八万不是七十八块,这真的太多了。”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小了下去:“我都怕对您不好……”
这话她是真心的。
虽然她知道周琮也有钱,但这么多钱花在她身上,她总觉得不安稳。
或许查尔斯先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光鲜?
过早的丧母,花心的父亲,还有,为了收回家族产业,竟宁愿与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结为夫妻,处理家业……
他说不定过得也很艰苦。
万一他其实没她想的那么有钱呢?
万一他就是打肿脸充胖子呢?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忍不住又补了一句:“您真的不用买这么多的,我又穿不了那么多……”
周琮也看着她的表情从震惊到心疼,从心疼到愧疚,从愧疚到替他担心,每一层情绪都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像一杯被搅动的蜂蜜水,清清透透,甜得发稠。
他的小兔在替他心疼钱。
这个认知像一把钩子,从他的胸腔最深处勾上来一股又酸又涨的愉悦。漫过四肢百骸,比股市翻倍还爽,比拿下项目还过瘾。
他从来没觉得花钱这件事可以这么让他高兴。
周琮也伸手拿出手机,操作了一番,孟时夏口袋里的手机便发出‘叮’的短信提醒。
她狐疑地望去――周琮也朝她昨日新开巴黎银行账户里又转了五十万。
“先生!”孟时夏吓得尖叫一声。
“别担心,”周琮也重新握住错愕的孟时夏,往前走:“我的钱,够你花几辈子也不会破产的。”
孟时夏被他这壕气冲天的做派砸得晕头转向,耳边响动的都是金币掉落的声音,迷糊地被带着走进了古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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