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睢东淡淡询问,却让江屿慌忙解释。
“这不是你以前经常戴粉色发圈,车钥匙扣还别着hellokitty的玩偶,一个大男人,少女心爆棚。”
“你有闲工夫观察我,不如给我把事办了,下周我要见不到首饰,你的合作报表也就只能止步我的办公桌了。”
说完,不等江屿打嘴皮子,他就率先挂断了电话。
次日一早,他喊来傅姨,让傅姨把他的东西都搬回主卧去。
傅姨有些为难。
“你不怕太太给你把东西扔出来?”
不是傅姨多想,是温佑真干得出这事。
靳睢东也了解温佑,闻也不说话了。
良久他才道:“扔一次放一次,我就不信她那么多精力。”
他这种耍无赖的行径,让傅姨无奈地摇头。
“少爷,不是我说,你这种死皮赖脸的做法,只会让太太更加厌恶,要不要我给你出点招?”
傅姨有些兴奋地看靳睢东。
靳睢东嘴角一抽,他不用想就能猜到傅姨会说什么,无非是把小说短剧里那套拿出来用。
庸俗!
他道:“傅姨,您的秘籍还是给您儿子用吧。”
话音落下,温佑从楼上下来。
她穿着浅棕色的毛呢大衣,黑色长裤拖至脚踝,长发盘起来,用夹子盘住,鬓边留了几缕碎发,柔和地扫过她白嫩的两颊。
她没有往客厅这边看,急匆匆向外走去。
靳睢东蹙眉,“温大记者日理万机,早饭都没时间吃?”
温佑不想理他,但又怕他像之前那样把她拉回去吃早饭。
她便开口解释:“有紧急新闻要跑,路上吃。”
说完她开门出去。
靳睢东却觉得她在躲着自己。
现在连吃早饭都不愿意跟自己吃了。
他的脸色沉沉。
旁边的傅姨见状,又要推销自己的方法,靳睢东没听,拿着车钥匙追了出去。
傅姨看着自己早上辛苦做的早餐,没有一个人吃。
她长叹一口气,“这日子可怎么过哦。”
靳睢东在门外追上了温佑,温佑本想开车,可她开门的手都有些颤抖。
靳睢东终于看到她苍白的面色,面色一沉,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发生什么事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