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九日上午,天公作美,正好碧空万里,阳光明媚。
上午九点开始,宾客们陆续到场。
赵行健专门包了一架专机,将赵家堡的七大姑八大姨、表叔二大爷们,还有王辉、王赋闲、周鹤鸣、王宝田等铁山县的朋友都接了过来。
赵家堡的亲戚们一个个穿着压箱底的新衣裳,脸上挂着喜气洋洋的笑容,如今虽然日子富裕了,但是大多没见过这么大的宅子,更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站在草坪上东张西望,啧啧称奇。
“哎呀,行健这孩子可真是出息了,娶了咱们县的县委书记,还住这么大的别墅!”
赵二婶扯着嗓门感叹。
“可不是嘛,当年他爹妈走得早,谁能想到这孩子能有今天?老赵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张三伯砸着嘴说道。
另一边,王辉、王赋闲、周鹤鸣、王宝田等一帮朋友坐在院子里喝着茶。
“行健这家伙,平常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一出手就是这种排场,看来在股市和期货上挣了不少钱。”
王宝田感叹道。
白清风和夏青莲夫妇站在别墅门口迎接宾客,两人今天都穿着一身考究的中式礼服,白清风一袭藏青色长衫,夏青莲则是一身暗红色的旗袍,端庄大方。
白家的亲戚朋友也陆续到来,夏青莲娘家的兄弟姐妹,加上白云裳的好友,场面十分热闹。
为了低调,白清风在省政府的同僚、夏青莲学校的同事,还有白云裳在中州市政府的同事,都没有邀请到现场,都是私下宴请答谢。
“姐,这么大的别墅,是租来的吧,这老赵家那边的亲戚……都是从乡下来的?”
夏青莲的二妹夏红梅扫了一眼赵家堡那帮乡下人,悄悄走到白清风面前低声问道。
夏青莲听了,眉头微微一皱,内心颇不舒服,要不是现场人多,她真想怼她两句。
她这个妹妹,自恃嫁了个海外的富豪,一直心高气傲,说话办事都喜欢压人一头。
“这别墅是赵行健买的。
所谓英雄不问出处,行健这孩子,虽然出生农村,但是比那些出身显赫的纨绔子弟强了千百倍。”
站在一旁的白清风,内心也是不爽,但是大喜日子,也只能笑着说道。
这不是明摆着说自己找的女婿是乡下人,买不起这么大庄园别墅,租一座来充门面嘛。
“嗯哼……”
夏红梅的丈夫张万明轻咳一声,抖了抖笔挺的顶级品牌西装,提醒老婆不要多嘴,有些话心里明白就行了。
夏青莲撇了撇嘴,这人啊,虚荣和攀比心真的是无处不在,这不是赤裸裸的鄙视吗。
化妆间内,白云裳由化妆师做最后的造型整理,然后跟着赵行健缓缓从别墅内走了出来。
赵行健身穿一身明代大红汉服,头戴乌纱帽,腰系玉带,英姿飒爽。
白云裳则是一身凤冠霞帔,大红嫁衣上绣着金线龙凤,裙摆曳地,端庄华美。
现场一阵惊呼,真是郎才女貌啊!
就在这时,别墅外一辆黑色的加长版劳斯莱斯缓缓驶入,后面还跟着两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赵玉婷,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旗袍,长盘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气质温婉,雍容大气。
紧接着华清明下车,和赵玉婷一起伸手扶着一位白苍苍的老者下车。
他穿着一身灰白色的中山装,面容清癯,目光炯炯有神,虽然年事已高,但腰板挺得笔直,气质不凡,正是华老。
随后,从后面的奔驰车里又下来一对中年夫妇,男的西装革履,女的气质华贵,正是华清明的父母——华南枝、秦宝莲。
这是?
众人都是奇异,被这几个气质高贵的宾客吸引了目光。
赵行健一见,十分意外,华老居然亲自到场了,就立刻大踏步迎了过来,说道:“华爷爷、华叔、秦姨,欢迎欢迎,没想到你们能亲自参加我的婚礼,实在让我激动。”
华老握住赵行健的手,说道:“这是你人生的大事,赵家和华家同气连枝,理应亲自到场祝贺。”
赵行健立刻向白清风、夏青莲和白云裳等人介绍华老等人。
白清风夫妇的目光落在华老身上,瞳孔猛地一缩。
这华家非同寻常,有“红色资本家”
之称,其事迹被写进了历史教科书。
现在虽然是隐世豪门,但是实力深不可测!
而华老,曾经是大夏国工商界的领袖人物,商界泰斗,二十年前,人们只能在报纸和电视新闻里见到这张面孔。
白清风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毕恭毕敬地欠身行礼,声音都有些颤:“华老,热烈欢迎您来参加小女的婚礼,晚辈白清风,久仰您的大名!”
华老微微一笑,跟他握了握手,说道:“我听行健提起过你,今天是行健和云裳大喜的日子,我老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