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义正辞的说:“阿笙,从今往后不许再叫我哥哥。外室就要守外室的规矩,我已经给了你,能给的一切。
再多,便是僭越。”
之后,崔煜有一个月都没来。
她惶惶不安,以为他厌弃了她,吓得大病了一场。
身子坏了,也再不敢放肆。
而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从她踏入这间厢房开始的。
此时的崔煜还没有因为她的“勾引”,对她生出不喜。
他还是那个清冷温和的兄长。
“我听说你不舒服,来看看。”崔云笙挣开他的手,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既然你没事,我,我就先走了。”
前世那一日,崔煜像发了狂的猛兽,几乎将她生拆入腹。这屋中的每个角落都有他欺负她的痕迹。
站在这里,她呼吸都觉得沉闷。
只想快点离开。
“不是来送醒酒汤么?”
崔煜觉得崔云笙有些不对劲儿,快要入夏,她竟然在发抖。
碗里黑乎乎的药汁都在轻晃。
崔煜手背贴上她光洁的额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崔云笙触电般避开了他的触碰。
崔煜愣住。
她平常最喜欢黏着他的,怎么现在……
还未想清楚,就见崔云笙故意打翻了药碗,语无伦次道:“我,我再让人煮一碗过来。”
说完,拉开门,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地上一片狼藉,月白色的锦袍上沾满褐色的药汁,崔煜皱起了眉头。
这丫头到底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脱了外袍搭在架子上,忽觉眼前发黑,腹下蹿起一股邪火。这火来的迅猛,竟让他有些失控。
他朝塌边的雀鸟青铜香炉看去……
铜炉中香气袅袅,里面加了催情之物,他竟没有察觉。
随即,崔煜脸色大变。
阿笙在屋里待了这么久,怕是也吸入了不少,万一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这药发作极快,崔煜心慌气短,烈火焚身,挣扎着往外走。
他不能让阿笙有事。
刚走了两步,腿一软,跌到了地上,头也更加昏沉。
“哥哥――”
崔煜恍惚听见崔云笙的声音,蓦然抬头,崔云笙把碗举到的他面前,担忧的看着他:“哥哥,你怎么样?
赶紧把醒酒汤喝了,喝了就不难受了……”
醒酒汤?
刚刚不是打翻了么?
崔煜抬手去抓崔云笙的胳膊,却什么都没抓住。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