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御书房
“陛下,三殿下求见!”
门外,传来洪公公尖细的嗓音。
“让他进来。”
大商圣主端坐案前,声音沉稳,带着威严。
吱呀~
房门打开,身着皇子服的南宫青,迈步而入,跪在地上:“儿臣,拜见父皇!”
“平身吧!”大商圣主挥了挥手。
“谢父皇!”南宫青谢恩起身,赫然见到房内一角,端坐着一位身穿蟒袍官服的老者。
老者气势雄浑,大有不怒自威的气魄。
“想不到,国师也在。”南宫青抱拳一礼,颇为意外。
他没想到,苏天德竟会先他一步进了宫。
是知道他孙儿苏烬在大理寺门前公然行凶,特来求自己父皇开恩的?
那恐怕没那么容易。
“说吧!此次入宫见朕,所为何事?”大商圣主翻阅着苏天德此次入宫递交上来的折子,语气平静。
“回禀父皇,儿臣听闻,儿臣表兄的心腹白山,死于国师孙儿之手,特来禀告。”三皇子回应。
“哦?有此事么?”大商圣主看向苏天德。
“陛下,确有此事。老臣也是在入宫之后,才得到府里的禀告,还未向陛下明。”苏天德拱手应答。
“国师既然入宫之后就知晓,却不第一时间禀明我父皇,可是想私下替你孙儿脱罪?”南宫青看向苏天德,开始发难。
镇北侯府,这段时间一直暗中调查献祭者之事,逼得他不得不下令,让南黎复国派以及春雨楼的人,近段时间都安分点。
如今,苏烬公然在大理寺门前行凶,他自然要借题发挥,给苏天德一个难堪。
断他镇北侯府一条血脉!
“三殿下说笑了,老臣并无此意。”
苏天德微微一笑。
“国师就不怕大理寺对你孙儿定罪?”南宫青眉头一蹙。
太反常了!
自己孙儿行凶杀人,已入大理寺,这老狐狸怎么还能如此淡定从容?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老臣孙儿真肆意行凶,即便问斩,也是理所当然。”
苏天德平静道。
南宫青眸子一眯,并未多话。
反倒是冲着大商圣主,恭敬一礼:“父皇,国师也说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儿臣与表兄,关系莫逆。”
“此次,苏烬在大理寺前,公然行凶,残杀我表兄名下的心腹,儿臣见不过。”
“此次入宫,求见父皇。”
“斗胆恳求父皇,为儿臣表兄的心腹,主持一个公道!”
这番话,南宫青说得情真意切,声声如泣。
“你说那白山是洛寒的心腹?”大商圣主没急着下令问斩苏烬,而是直勾勾的看着南宫青。
“正是,儿臣不敢欺君!”南宫青回应。
抖手一甩,大商圣主从案上扔了一本折子,掉在了南宫青的脚前:“自己好好看看!”
大商圣主的话,带着冷厉。
而从对方的神态以及语气中,南宫青隐隐意识到了不妙。
他看着脚下那本折子,迟迟不敢将之捡起来打开。
“怎么?连朕的话都不听了?”见南宫青迟迟未动,大商圣主语气陡然加重。
“儿臣不敢!”三皇子吓得脸色骤变,连忙跪在地上,将那本折子捡起来,缓缓打开。
当瞧见折子上的内容时,他瞳孔骤缩,鬓角隐隐有冷汗滑落。
“看清了?”大商圣主出询问。
“白山,跟南黎复国派和春雨楼有来往?”南宫青装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你那表兄可知道?”
“儿臣,不清楚!”南宫青俯首贴地,呼吸都急促起来。
“你不是与你那表兄关系莫逆?此次还专程入宫,替你表兄的心腹说话,这点事会不清楚?”大商圣主逼问。
“儿臣,真的不清楚!儿臣,不敢欺瞒父皇!”南宫青声音拔高,字字铿锵。
御书房内,陷入了一片安静。
大商圣主沉默地看着自己这个皇儿,久久不。
许久,他才拿起案上的一本折子,翻阅起来,并挥了挥手:“行了,下去吧!”
“儿臣,告退!”南宫青艰难起身。
“回去之后,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