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路您不选,那只有第二条路了。毕竟,他时间宝贵,没时间陪您在这里浪费。”
第二条路?
让她……坐牢!
“不行!我不要!”江雨眠急切地去抓谢听风的衣袖,惊慌之下,指甲都要刺入他的手臂:“听风,律师呢?你给我找的律师呢?”
谢听风拿出手机,正巧看到助理的消息:“抱歉总裁,没有找到符合您要求的律师。”
谢听风脸色难看至极!
再一抬头,就看到沈安然跟在霍北渊的身后,就要离去。
“站住!”他快步上前,想要拦下沈安然;“我让你走了?”
然而,手还没碰到沈安然的肩膀,就被走在前面的霍北渊转身,稳稳攥住。
“小舅舅?”
谢听风拧着眉,微微仰头,近距离对上他冷淡而平静的视线。
一股男人被侵犯领地与本能而生出的警惕,不由自主从他心底浮现,宛如惊雷闪电划破,一个念头猛然从脊椎窜入大脑――
“有话就说。”霍北渊丢开他:“不要动手动脚。”
谢听风脸色紧绷至极,心底的疑惑直接脱口而出,几乎带着兴师问罪:“小舅舅,你对我老婆是不是太关注、维护了点?”
霍北渊眼神轻慢地落在他的脸上。
“有吗?”他问道。
而后,又轻飘飘的,语气极为寻常道:“不应该?”
他要是表现出任何诧异,谢听风还会疑惑。
可他如此冷静,神情都没有丝毫变化,反而,显得他这个问题极为可笑。
谢听风是他的小舅舅。
对他老婆关心点,也是长辈对小辈的关心。
就像是他爷爷对沈安然一样。
毕竟,不久前,他还说过,让他好好对沈安然。
“小舅舅,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缓和了些语气,下一句,又重新紧绷起来:“但这件事,您处理得并不恰当,沈安然又没什么事,大嫂反而受了伤,给她口头道个歉,已经不错了,您要是一意孤行,反而让她们妯娌结仇。”
“赵律师。”他侧头,不容置疑道:“我是沈安然的丈夫,我替她选择和解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