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欢摇头:“鬼知道!”
她原以为,只要她肯提,他一定会爽快答应的。
毕竟,这段时日,他和颜云可说是如胶似漆,还有意娶她为平妻。
如今她自请下堂,把这正妻之位腾出来,不是正中他的下怀?
为何要有那么大的反应?
颜欢懒得管他。
她和离定了,谁管谢墨怎么想?
她喝了晚棠熬的姜汤,又裹在被窝里暖了很久,才觉得僵硬的四肢有了知觉,睡意也在此时袭上来,便闭目沉沉睡去。
院外,颜云带着一群仆妇,浩浩荡荡的冲进了梅园。
颜云是来痛打颜欢这条落水狗的。
入侯府半年,虽屡屡让她吃瘪,但像今日这般重击,却还是头一次!
她当然要来亲眼见证一下她的痛苦绝望!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