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像一阵风似的卷出门去。
傅清辞目送她跑远,唇边的笑意还未落下。
赵慎已经站起身来,衣摆端正,正要朝她行礼:
“参见太子妃。”
“师兄,”傅清辞虚扶一把,无奈,“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礼不可废。”
赵慎语气淡淡,却在她略带坚持的目光下,没有再执意行礼。
茶盏中的热气袅袅升起,隔在他与她之间,薄薄一缕。
傅清辞率先开口:
“师兄,那些傅家族人,招了吗?”
赵慎摇头:“没有。只说听闻宫宴流,生了妄念,才来侯府逼迫。”
傅清辞沉默一瞬。
意料之中。
“那些药呢?”她问,“我爹娘这一个月所服的药材,可验出什么?”
赵慎抬眼:“王伯亲自验过。都是温补之药,分量也准,并无任何毒物掺杂。”
傅清辞陷入沉思。
怎么会?
难道毒不是下在药中?
窗外,十一公主清脆的笑声隐隐传来。
内堂之中,寂静无声。
傅清辞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桌面。
一下。
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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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东宫。
萧景宸搁下笔,望了一眼窗外。
这段时间东宫内务无人主理,账对不上,事也积着。月儿不擅此道,他原想慢慢教就是。
只是方才腹中饥饿,抬头望去,往常这个时候,清辞都会送来亲手做的点心,参汤。
如今,都没有了。
沉默良久,开口:
“已经三日了。太子妃可来找孤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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