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系统的选择题就又弹了出来。

面对干妈的提问，你的选择是：

1、从枕头底下拿出丝袜往地上一扔，斥责道：“呸！偷偷动手岂是大丈夫所为？我昨晚根本没用！”

2、重新把被子掀开，淫笑道：“好用是好用，但你看现在这个情况，该怎么办吧？”

3、站在床上，指着她大声质问：“你个老妖婆要不要脸？问二十多岁小男人这种话题？麻溜爬走！”

4、选择撒点小谎，告诉干妈自己用了，很好用。

5、如实回答：没用。

方天在选项4和5之间纠结了三秒。

选5说实话，他担心会打击到许婉。

她主动把丝袜给他，这件事本身就说明她纠结了不知道多久才鼓起勇气。

如果让她知道她精心准备了一晚上的东西他碰都没碰，她可能会觉得是不是自己帮的方式不对，或者是不是他觉得她恶心。

她既然问了，肯定是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选4是撒谎，但这个谎是善意的。

可以让许婉放心，被需要的满足感也会让她开心。

方天假装有些结巴，目光微微闪躲：“嗯……好用的，干妈。很好用。”

许婉的脸更红了，但眼睛亮了一下：“那就好。”

她转身拉开门，走到门外的时候回头看了方天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害羞，有欣慰，有一点点被肯定的愉悦。

门轻轻合上。

方天坐在床上，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脚步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许婉最后那两步，走得格外轻快。

恭喜宿主完成选项，获得奖励：属性点+1，现金500元，已打入您名下银行卡。

他低头看了一眼枕头底下露出来的黑色蕾丝边角，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似乎……有戏？

有戏！

他在心里一问一答，把丝袜重新塞回枕头底下，起身去洗漱。

加点，等从医院回来再说，看能不能再捞一波。

……

姑苏广济医院。

姑苏唯一一家公立三级甲等精神病专科医院。

原主上次来还是半年前。

但是不管是前世还是前身，他都对精神病专科医院相当熟悉。

前身就不用说了，本身就是病人。

而前世……他的一个发小，因为丧妻丧女之痛，也也得了抑郁症。

以前他是陪人看病的那个人，但是他今天是来看病的。

虽然他早就已经没病了。

许婉提前在手机上挂了之前一直给方天做检查医生的号。

两人到了医院，在候诊区的长椅上坐了几分钟。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墙壁刷成了浅绿色，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画了一片明亮的方块。

“方天，在不在？方天！”

护士拿着病历本站在诊室门口喊了一声。

“去吧。”

许婉拍了拍方天的胳膊。

“干妈你不进去？”

“医生说了，要先单独跟你聊聊。干妈在外面等你。等会再进去。”

方天站起来，走向诊室门口。

推门之前，他深吸了一口气。

门推开。

然后他在门口愣了整整两秒。

诊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一台电脑，一个文件柜。

窗帘半开，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但方天根本没注意到这些。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办公桌后面那个正在站着翻病历的女人身上。

她大概三十岁出头的样子。

标准的鹅蛋脸，两道黛眉细长整齐，微微蹙着，眉宇间带着一股西施捧心般令人垂怜的气质。

一双桃花眼哪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都仿佛在自然流露出妩媚的气息。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复古的蛇骨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眸光流转。

嘴唇薄如柳叶，红润饱满，唇角微微抿着。

一头浓密的黑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垂在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