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组测试完毕。我去换下一组。”

张庭转身走回卫生间，步伐比刚才快了半拍。

方天靠在床头，长出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心想这才第一组，还有两组。

这个测试比他想象中要难熬十倍。

卫生间的门再次推开。

方天抬起头，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一套黑色的绑带式连体内衣。

不是普通的内衣，是那种只在某些特殊场合才会出现的款式。

黑色细带从她的锁骨下方交叉缠绕而下，在胸前形成一个菱形的绑带结构，刚好堪堪托住那两座饱满的弧度，却几乎什么也没遮住。

绑带继续往下延伸，在腰间收束成两道平行的细线，绕过胯骨，最终连接在下半身的丁字裤上。

整个身体的前半部分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那几道纤细的黑色带子遮住了最关键的区域。

她背过身的时候，方天看到她的后背完全赤裸，只有一条细细的黑色带子从脊椎中间穿过，连接肩颈和腰部。

那条水蛇腰在这个全裸背的视角下细得惊人，腰窝深深凹陷下去，连着下方浑圆挺翘的两片弧线。

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只在最前方有一小片三角形的黑色蕾丝。

那些中间黑色的区域像是一个黑洞一般，不断的吸引着方天的目光。

那些毛，是修剪过的，很整齐。

腰间和臀侧全是细带，整个臀部的曲线毫无遮掩地展示在方天眼前。

方天的小方天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控制。

它把运动裤撑到了一个近乎夸张的高度，顶端的轮廓隔着深灰色布料清晰可见。

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胸腔剧烈起伏。

明明房间里开了空调，他却还是感觉好热

张庭转过身，手里拿着记录表。

她的脸已经彻底红了，从脸颊到脖颈到锁骨全染上了一层绯红。

但她的声音还在努力维持平稳：“第二组测试。这次需要做的是近距离观察……我需要评估你的瞳孔在近距离视觉刺激下的变化。”

她走到方天面前。

近到她的膝盖碰到了方天的膝盖，近到方天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温度。

她从脖子上取下听诊器，重新贴在方天左胸，听了几秒。

她低头的时候，胸前那两片被黑色绑带堪堪托住的饱满就在方天眼前不到一掌的距离。

紫色真丝背心时期还隔着布料，浅粉蕾丝时期还隔着半透明蕾丝，现在只有几根黑色细带，几乎什么都没有。

她皮肤的温度和茉莉花香一起钻进方天的鼻腔，方天的手抓紧了床单。

“心率继续上升。”

张庭在表格上记了一笔，手指的抖动肉眼可见：“瞳孔……我有必要再近一点观察。方天，看着我。”

方天抬起头。

两个人四目相对。

张庭弯下腰，用手电筒照了照方天的瞳孔，装模作样地在表格上记了两笔，然后直起身。

直起身的时候，她的胸前一晃，那几根黑色细带往下滑了几毫米，险些失去托举效果。

她手忙脚乱地拉了一把带子，把肩带重新扶好。

她低头看了一眼方天裤子上那个已经顶到极限的轮廓，她的腿软了一下，膝盖碰在床沿上，整个人晃了晃。

“需要我帮你吗？”

方天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腰，指尖碰到她腰间赤裸的皮肤，两个人都同时打了一个激灵。

方天的手没有移开，就那么轻轻搭在她腰侧，拇指在她的腰窝上摩挲了一下，触感光滑细腻，带着一层薄汗的微湿。

“不……不需要。测试还没完。”

张庭站直了，往后退了一步，方天的手从她腰间滑落。

“我去换最后一组。”

她的声音已经没了任何专业的影子，只有一种在失控边缘强撑的执着。

她走向卫生间的时候，脚趾在地板上微微蜷着，双腿走路的姿态有点别扭。

方天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他靠在床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

兄弟，再撑一下。

最后一组了。

卫生间的门第三次推开。

方天抬起头，然后他彻底忘记了自己刚才在心里跟小方天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