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淋漓尽致。

他伸手抱住许婉，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放得很低很柔：“干妈，你很美，我很喜欢你的。我真的很想让你做我女朋友。”

许婉一听这话，眼眶里蓄的雾气立刻凝成了水珠。

她眨了眨眼，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光，但还是摇了摇头：“不行的……我……”

话还没说完，方天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她嘴唇上，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我知道。如果和我在一起，你需要承受太多……周围人的眼光，背后的闲碎语，可能还有单位同事的风风语。”

方天的声音很稳，眼神很认真：“我不会那么自私的。我只想让你开心，我也开心。所以我还是会找女朋友。但是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第一。”

方天自己都没想到，他能如此流畅地说出这样一段渣到教科书级别的台词。

但许婉激动坏了，眼泪彻底绷不住，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方天的t恤上。

她又哭又笑地紧紧搂住方天，声音又甜又湿：“呜呜呜，天天，你太好了。你简直就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只要你要干妈一天，干妈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说完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有力，从方天身上爬起来，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顶着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冲他挥了挥拳头：“哼哼，你敢离开我一个试试，我拳头打你哦。”

方天看着她。

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头发蹭乱了，几缕碎发翘在耳边。

浅蓝色连衣裙的领口在刚才的拥抱中歪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她挥着拳头的样子毫无威慑力，反而像一只在虚张声势的小奶猫。

方天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将许婉扑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压上去，嘴唇精准地找到了她的嘴唇。

许婉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然后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咸味。

是她刚才眼泪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动情。

许婉的手从方天的后脑勺滑下来，顺着他的后背摸到腰侧，然后开始笨拙地解他的裤腰带。

她的手指在腰扣上摸索了好几下都没解开，急得用鼻子蹭了蹭方天的下巴。

“干妈，你姨妈呢。”

方天含含糊糊地提醒她，嘴唇还贴着她的嘴角。

“没事，我用其他地方帮你。”

许婉的回应直接而爽快，没有丝毫犹豫。

这是她最干脆利落的一次。

没有脸红，没有结巴，没有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她仰着头，杏眼里的泪还没干透，但眼波已经变成了一汪被搅乱的水。

方天愣了半秒。

许婉在他面前从来都是那个会害羞、会闪躲、需要他一步一步带着走的干妈。

但此刻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他之前没见过的坚定，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更有魅力。

那就先享受干妈的服务吧。

柳静云那边，晾一晾也无妨。

发腹肌照的账还没算完，让她等一等，反而更有利于下一轮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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