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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那位海因里希忽然说:“我似乎见过你。”
陆长缨的笑容加深了些,热情说道:“当然,这不奇怪,我之前也曾为西蒙先生遛过狗。”
她冲比格招呼道:“cash,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不是吗?”
cash雄赳赳气昂昂地坐在男人脚边,就好像之前非要拽着牵引绳去草地上滚屎的不是它。
那还是一坨纽约骑警在巡逻时掉落在地的马屎!
陆长缨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小狗总是这样的,它们心里只放得下主人。”
那位海因里希依旧面无表情,安静地盯着陆长缨。
诡异的沉默中,陆长缨笑得脸都僵了。
“你,不必再来。”
那位吝啬言语的海因里希终于开口。
“我不希望再见到你。”
陆长缨马上就说:“没问题,我现在就走。”
只要能顺利离开,她回去就要将西蒙那家伙做成手工捶打牛肉丸!
那位海因里希看着陆长缨,不紧不慢地说:“远离cash。”
陆长缨笑容可掬,态度极好地说:“当然,我很乐意,别说cash了,我还会一并远离西蒙。”
那位海因里希盯着陆长缨看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他拢了拢睡袍,转身朝原路返回。
cash殷勤地跟在他腿边,亦步亦趋,而它之前在随行训练上从没表现得这么好!
陆长缨松了一口气,正要离开时,那位海因里希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
“你——”
他顿了顿,才说:“去找管家,拿上你的小费。”
陆长缨正要拒绝,那位神出鬼没的管家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西装笔挺地站到陆长缨身旁,安静地冲主人欠了欠身。
那位海因里希又看了看陆长缨,他垂下眼帘,不知在想什么。
陆长缨莫名松了一口气。
过浅的瞳色总会有种奇异的非人感,诡谲却幽艳,盯着人看时,有种强烈的压迫感。
没人说话,连比格都不wer,一时只能听到落地钟的秒针声。
陆长缨悄悄换了个站姿,那位海因里希忽然抬眼看向她。
“你可以走了。”
陆长缨不记得是怎么从这座豪华公寓落荒而逃,直到放学后的啦啦队训练,她还有些惊魂未定。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当陆长缨离开时,从管家那里拿到的小费金额足够可观。
而西蒙这个狡猾的家伙像一滴水融入湖泊般融入了卢克森的学生中,陆长缨甚至连他一闪而过的身影都没能见到!
要是被她抓到,西蒙就等着完蛋吧。
在得知啦啦队即将迎来一名男队员后,翠茜、萨拉、佩姬和丽兹等人没说什么,但凯蒂提出了质疑。
“男啦啦队员?!”
凯蒂尖声喊道:“我不觉得啦啦队应该有异性成员!”
陆长缨解释道:“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校长不会批准成立一个新啦啦队,我们必须要与吉姆教练的啦啦队存在区别。”
凯蒂质疑道:“你的区别就是加入男生?天呐,我简直没办法想象要怎么和男队员相处,他们不会在更衣室偷看我换衣服吧!”
乔治娜附和道:“为什么区别一定是男女混合呢?我们可以成立一个芭蕾啦啦队,草坪上的芭蕾,相当高雅,相当有品位。”
翠茜不客气地说:“难道你要我们穿着足尖鞋去挥舞彩球?”
萨拉冷笑道:“还穿着tutu裙?那帮看台流氓甚至不需要望远镜就能看清每个队员的内裤颜色。”
乔治娜连忙解释道:“我没有说一定要是芭蕾……也可以是舞蹈彩绘,一边跳舞一边作画……总之,这都会让新社团与众不同!”
佩姬忍不住了,叹了口气:“乔治娜,我们是啦啦队,c-h-e-e-r-l-e-a-d-i-n-g。你所说的创意中cheer在哪里?”
乔治娜恼羞成怒,反驳道:“但无论如何,总会比让随便什么男生对着我搂搂抱抱要强!”
丽兹有些不确定地说:“我的男朋友会介意吧……”
凯蒂毫不留情地戳穿她:“你还没有男朋友!”
说罢,她转而对陆长缨说:“我可受不了和不认识的男生贴在一起!他会摸遍我的全身,甚至比我男朋友摸的更多!”
乔治娜附和道:“凯蒂还戴着守贞戒指呢!”
翠茜大吃一惊:“你竟然还是处女!”
萨拉摇了摇头:“这一定是我今年听过最不可思议的消息。”
凯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道:“这有什么问题?我可是一个虔诚的教徒,我每周都去教堂!”
吵吵闹闹,陆长缨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混乱中,有人敲了敲敞开的活动室门,语气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