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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寂的身影在密集的尸群中,切入了凝固的黄油。
陨星臂铠发力,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纯粹、最野蛮的冲撞与撕裂。
一头夜叉挥舞钢叉刺来,姜寂侧身避过,手臂顺势一揽,五指如钢钩,直接扣进了那夜叉的胸膛。
“嘶啦――”
伴随着腐烂皮革被撕裂的声响,那坚韧如牛皮的尸身,被他硬生生撕开一个巨大的破洞。
黑色的凝固血液与腐败内脏,暴露在空气中。
姜寂毫不停顿,另一只手抓住另一头夜叉的头颅,猛地向下一按。
咔嚓!
头骨应声碎裂。
他沐浴在尸山血海之中,目标却无比明确。
他穿过最外围的杂兵,精准地冲到了军阵的第一个能量节点。
那里,站着一头比其他夜叉更高大的统领。
它身上的甲胄依稀能看出银色,手中的钢叉也少了几分锈迹,多了幽蓝的寒光。
那夜叉统领似乎察觉到了威胁,发出一声嘶吼,舍弃了阵型,一叉朝着姜寂的头顶暴刺而下。
姜寂不闪不避,任由那钢叉刺在他的肩膀上。
“铿!”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钢叉的尖端,只在他青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夜叉统领那空洞的眼眶中,似乎闪过茫然。
就是现在。
姜寂咧嘴一笑,一手抓住刺在自己身上的钢叉,另一只手快如闪电,扼住了夜叉统领的喉咙。
神之胃,发动!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吸力,从姜寂的掌心轰然爆发。
“吼……嗷……”
夜叉统领发出了不似生物能发出的凄厉哀嚎。
只见一道道精纯的、深蓝色的水行尸气,被姜寂从它的七窍、从它的每一寸皮肤中,强行抽离!
那些尸气汇聚成一道肉眼可见的蓝色溪流,狂暴地涌向姜new手掌。
但这股能量,并未进入姜寂体内。
他托着神农鼎的左手抬起,将这股磅礴的能量,尽数灌入了鼎中!
“滋啦――”
神农鼎内壁的古老符文骤然亮起,一股温和的丹火凭空而生。
那狂暴驳杂的水行尸气,在鼎中被迅速“烹煮”,无数杂质被炼化,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
最终,只留下了最本源的能量,在鼎中翻腾,散发出一种无比奇异的“香气”。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周围所有的夜叉尸骸,都停下了脚步。
它们空洞的眼眶,盯着姜寂,盯着他手中那尊正在“烹饪”同类的小鼎。
一种源于本能的恐惧,与被深渊污染的疯狂,在它们腐朽的意识中激烈交战。
姜寂无视了这一切。
他松开手,那被抽干了所有能量的夜叉统领,化作一捧飞灰,随风而散。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眼前成百上千的“食材”,舔了舔嘴唇。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活物与死物的耳中。
“开饭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