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灵通。”
苏倾城微微牵动嘴角,眼底划过赞许。
“臣的命都在陛下手里,怎敢不尽心?”
沈靖川低声询问。
“陛下,夜里风大,臣听着你呼吸有些乱,可是着凉了?”
“没有,只是有些累。”
苏倾城将额头抵靠在墙面轻声回应。
“只有在听你说话的时候,朕才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尊坐在龙椅上的泥菩萨。”
沈靖川在墙体另一侧陷入沉默,随即传出一声沉闷的叹息。
“等这一切结束,臣带陛下回北关,那里的夜空很干净没有这么多算计,也没有这堵该死的墙。”
苏倾城正欲开口,胡同口猝然响起低沉的哨音。
这是女官发出的警示信号。
巡城禁军正朝此地逼近。
“有人来了。”
苏倾城略显慌乱的站直身躯。
“陛下珍重。”
墙体另一侧沈靖川的嗓音中满含不舍。
“你也是。”
苏倾城深看了一眼面前的砖墙,随即拉紧斗篷迅速隐入暗处。
墙内沈靖川驻足良久,直至墙外步履声彻底消散,才缓缓收回贴靠墙面的手掌。
指尖处尚存一丝冰凉的湿气。
数日后。
江南局势未见好转反而愈发混乱。
三位手握重兵的边关藩王在收到苏承泽的盐引后皆默契的保持缄默。
北境燕王府内。
燕王苏景注视着桌面上厚叠的盐引,粗犷的面容浮现意味深长的笑意。
“本王这位四弟这次是真的被逼急了。”
燕王端起酒杯仰头饮尽。
“连江南的盐利都舍得拿出来分享,看来朝廷那位小女娃手段挺狠啊。”
“王爷,那咱们该如何回应?”
部将低声请示。
“回应什么?”
燕王冷笑出声。
“收了东西自然要替人消灾,传令给辎重营,就说北境大雪封山道路断绝。”
“原本运往京城轮换的那批军械在库里放着,等什么时候雪化了再送过去。”
“那朝廷若是催促……”
“催?拿什么催?”
“本王在北境抵挡蛮兵,朝廷连军饷都常年拖欠,本王拖他们几天军械又算的了什么?”
燕王挥手驱散部将。
“让他们打去吧,四弟和那女娃斗的两败俱伤,咱们就纯看戏,对我们而才是最好的结果。”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