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了。”
沈洲京问:“什么身份?”
春夜:“体贴的闹钟小助手。”
“小助手?”男人挑了挑眉,伸手扶着春夜上了一个台阶。
墓地定在半山坡,是单独的一个墓地,周围是圈起来的。
中间有台阶。
路不算多难走,但也不算多容易。
春夜嗯声,语气故意装的轻快:“就是那种定点报时,定点出现的小助手,能够帮我做好一切的事。”
“如果你要的话,我可以试试。”沈洲京说。
沈洲京狭长深邃的眸子看着她,春夜开口:“沈老师,我只是跟你开玩笑,你要是真当真的话,我会很难办。”
他们到的时候,其余人先到了。
春夜收了声,没有再说话。
和尚帮忙念祷告,下葬从山上出来是两个小时后的事。
刚下来,面前又停了几辆车。
很嚣张的把沈洲京的车给围住了。
车上下来一个人。
是周野。
周野抬头看了看春夜,又看向沈洲京,径直走到沈洲京面前,皮笑肉不笑。
“沈先生,我还以为那天那么大排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沈洲京垂眸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没接。
气氛紧绷于一线。
周野悬停在半空的手收回,抬眸看了春夜一眼,“我好歹是她哥,沈先生年纪大,不会还不懂礼数吧。”
沈洲京根本没有看周野,只是偏首望向春夜。
完全将周野当做透明人。
周野的脸沉了沉,更加阴郁,他的目光一并看向春夜,“春夜,如果是这么没礼貌的人,哥哥建议你先和他离个婚。”
春夜笑笑:“别说这样的话。”
她看着沈洲京,面无表情:“异父异母的兄长。”
“所以,沈先生我们还是裙带关系呢,之后还请多多指教,刚刚握手的事就算了。”周野挑了挑眉毛,十足的挑衅。
“――不过你要不要先叫一声大舅哥。”
沈洲京眸色浅淡,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淡淡看着周野。
“令夫人的事,有头绪了吗。”
安慧没法定罪,但毕竟出了人命。
周野把人按在家里了。
少说要等个一年半载起步。
他微微侧头看向春夜。
春夜很平静地转开目光,没有再接话,李光明打来电话,让他们下葬之后,务必到家里来吃饭。
沈念曳也在他们家里。
玩的不亦乐乎。
所以春夜结束通话,就看向了沈洲京,“马上就回去了,先到李婶家里吃个饭吧。”
目光转过去看向周野。
她平静道:“你上去吧,给我爸磕两个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