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走到宋疏桐身边坐下,手指缓缓抚摸过她精致的眉眼,视线下移落在她穿着的婚纱上。
为其他男人穿上的婚纱实在碍眼,但,穿婚纱的宋疏桐实在很美。
手机内传出手下急切的声音:“二少,大少调取了附近路段的监控,婚礼现场已经准备就绪,新娘该登场了。”
徐禹赫倾身,在宋疏桐额头落下清浅的一吻:“桐桐,该我们登场了。”
桐桐,从五年前断送你跟大哥感情的那天起,我就已经错了,这五年间,对你爱意每增加一分,对大哥的愧疚就加重一重(chong)。
既然错误已经成为定局,那你就应该属于我,下辈子就算是堕入阿鼻地狱,你这辈子也要属于我。
一个小时后。
原本等待在婚礼后台的跟妆化妆师看着已经临近婚礼,新娘还没有到后台,急的团团转,如果不是他们跟婚礼司仪再三确定了地点,都忍不住要再次怀疑是不是自己来错了场地。
“还没消息吗?”
化妆师不停走来走去,小助理跑过来:“来了来了,婚车到了,好像是来的路上出了点麻烦,新娘马上就到。”
化妆师连忙打起精神,看着被方子瑜扶进来的宋疏桐,松口气:“宋小姐马上到时间了,您的妆容还很完整,咱们简单补一下妆就可以,发型也再整理固定一下,您还有什么其他的需求吗?”
宋疏桐没说话,只是乖巧的按着化妆师的指示坐下。
方子瑜觉得宋疏桐好像有些走神,正想要低声再向她重复一遍,就听到门口凌乱传来的脚步声。
是徐泊j。
平日里西装熨帖,深沉威严的男人,此刻发丝有些凌乱,西装也出现了异常的褶皱。
他看向梳妆镜前的宋疏桐,削薄唇瓣动了动,没过多询问她失踪的近两个小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只问她:“还好吗?”
半个小时前,失踪的宋疏桐被交警在路边发现。
问及她从婚车上下来失踪的原因,宋疏桐只说:“当时浓烟太大,我喘不过气,下车透气时上错了车。”
一个错漏百出的回答,但警察问及带走宋疏桐的司机:“你大白天接走一个不认识的新娘?”
司机无辜的表示:“警察同志,我当时以为这姑娘受了委屈逃婚来的,我是在做好人好事啊,谁知掉她是上错车了,而且我这不是马上就把人送回来了吗?我好像没犯法吧?”
警察被他的话气笑,彼此都清楚对方在扯谎,但却一时没有确凿证据,只能暂且作罢,让宋疏桐先完成婚礼。
此刻徐泊j私下找来,就是为了确认宋疏桐是否真的平安。
宋疏桐扭头看向徐泊j,曾经暗藏痴缠暧昧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平静,没有任何波澜的平静,她说:“我很好。”
徐泊j眸色深深,“你……”
她的目光,像是在看陌生人。
无端的,徐泊j呼吸顿了顿。
婚礼调整了一次的吉时到了。
负责人前来提醒宋疏桐该入场了。
徐泊j只好先回到仪式现场,徐父徐母和徐禹赫都已经在等他,看到他姗姗来迟,徐父眉头轻皱,但碍于场合,到底没有说些什么。
徐母低声问:“没什么事情吧?”
吉时延后这件事情,徐母心里有些不安,像是有什么事情一定会发生。
徐泊j摇头间,余光扫到怡然自得的徐禹赫。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徐禹赫抬眼,缓缓对上徐泊j的视线,举了举杯中的茶水,含笑道:“大哥,你的领带歪了。”
自幼,徐泊j就是被众人称赞的小少年,同龄人眼中的刻板教条、封建守旧,却恰恰是长辈眼中的沉稳内敛有规矩。
徐禹赫鲜少看到这样显露出些许狼狈的徐泊j。
徐泊j察觉到徐禹赫今日眼底暗藏的愉悦,缓缓摩挲了下手上带有家族族徽的戒指,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搭在手机上。
恰此时,穿着婚纱的宋疏桐出现在红毯尽头。
她略过台上等待着的许知衍,也略过望过来的徐泊j,直直看向坐在那里的……徐禹赫。
如果离家渴望归巢的鸟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