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里没有出现过这个选项。
“身份证呢?柜台办理的时候应该拍了证件。”
“拍了。
证件上是王建军的名字,但身份证照片是个男的。
柜台说当时来办的人说是替家里人办的,交了现金,签了代办单就走了。”
替别人办的卡,了这条短信。
中间隔着至少一层。
“那个女的出营业厅之后呢?”
“出门往右走了,没开车也没骑车,走了大概两百米就出了监控范围。
街上那段没有其他摄像头覆盖。”
秦牧沉了几秒。
“行。
这条线先到这,别再追了。”
他挂了电话。
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用别人的身份证办了卡。
了四个字。
如果真是善意的提醒,那短信的人不可能是链条上的人——链条上的人不会用“退一步吧”
这种语气。
但能知道他手机号、能判断出他“该退一步”
的人,一定是了解他正在做什么的人。
秦牧暂时放下了这个疑问。
他现在更关心明天的两件事。
第一件:沈默到柳河镇,当面说军牌的结果。
第二件:方立诚去见唐坤——如果唐坤能从医务室出来的话。
手机又震了。
赵铁柱的消息。
“刚问了吴管教。
唐坤今天下午已经回号房了。
缝的针不深,医务室没留他。”
秦牧看完这条消息,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唐坤回号房了。
比预想的快。
要么是没人授意医务室多留他。
要么是有人授意让他尽快回去。
让他回去——是为了让方立诚明天能顺利见到他。
那之前打他的人和现在放他回去的人,是不是同一拨?
秦牧起身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秦母已经回屋了,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他给沈默了最后一条消息:“明天你几点到?”
沈默的回复隔了二十分钟。
“早上七点前。
带上你那两张纸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