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记忆诚实很多呀!
君怜卿原本满肚子的妒火,也瞬间因为凤倾这亲昵的动作,而消散得无影无踪。二话不说,拉起她转眼便消失在原地。
君怜卿和凤倾离去后,一脸兴味的汪便出现在了那里,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轻轻一笑,笑容意味深长。
君怜卿总算是如愿以偿将凤倾给拐进了寝宫,一进内室,转身便将她按在了墙上。他两手撑在凤倾身体两侧的墙壁之上,将她密不透风地包围起来。
狭小的空间总是容易滋生一种名叫暧昧的东西,更是容易发生一些擦枪走火的狗血事件。不过凤倾倒是一派淡定,丝毫没有被人挟持的觉悟,只是拿一双满是戏谑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君怜卿。
“吃醋啦?”凤倾明知故问,凤眸里水波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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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怜卿眼眸微暗,薄唇轻抿,也不说话,只是定定地注视着眼前的人。那个汪,一看就邪气得很,这小丫头居然也敢去招惹?没看那人的眼珠子都快粘到她的身上了么?真是……气死他了。
“对,我吃醋了。”君怜卿毫不掩饰自己在吃醋的事实,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一只手捏起凤倾的下巴,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倾倾,我后悔了,怎么办?”
君怜卿忍不住想,他一定是脑子抽风了,才会答应这个小丫头跑来参加什么比试,甚至还要入朝为官!
“凉拌呗。”凤倾双手一摊,一脸的不以为意,心里实际上已经笑开了花。
君怜卿郁卒,低下头对着那诱人的红唇用力地咬了两口,这才不无霸道地开口,如宣誓一般:“你是我的!”
凤倾摇了摇右手食指,红唇微勾,“不,我是我自己的。”
君怜卿黑眸微眯,豁然抱紧凤倾的腰,薄唇凑到她的耳边,略显冰凉的嗓音魅惑道:“你总会是我的。或者,你想现在就变成我的。”
凤倾有些受不得瘙痒,脖子下意识地缩了缩,出口的语气却是霸气十足。“我是我自己的,你,也是我的。”
“好,我是你的。”君怜卿倒是出奇得好说话,反正都是他们两个人,谁是谁的还不一样?
凤倾又补充了一句,“是我一个人的。”别的女人,休想染指半分。
君怜卿从善如流,“是你一个人的。”
“真乖。”凤倾笑容明媚,忽然微微踮起脚,在君怜卿的脸颊上吧唧印下一个吻。之前的记忆已经归位得差不多了,比预想中要快很多,估计是和自己的身体对这个男人的接受能力非一般得强悍有关系。
想到这,凤倾不由得为自己默默地抹了一把辛酸泪,为什么她有一种被肉体出卖的感觉?
凤倾的举动无疑大大地激励了君怜卿,他一脸欣喜地望着怀中之人,“倾倾,你……是不是都已经想起来了?”他因为激动,语气竟有些微颤,幸福来得太突然,突然得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
凤倾嘴巴微微嘟起来,故作犹豫的模样,沉吟道:“嗯,谁知道呢?”
君怜卿却早已经喜不自禁,低头吻了过去。这个吻夹杂了浓浓的喜悦,还有一丝失而复得的感激。他原本还以为,他可能需要用上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是一辈子才能唤醒凤倾混乱的记忆,却不想这么快,她就已经重新接受自己了。这叫他如何不欣喜?如何不激动?如何……不感激?
凤倾嘴角噙着一丝浅笑,任凭君怜卿将自己吻得密不透风。这个男人啊,还真是容易满足啊!想到花桃夭,她眸光微微暗了几分。
一吻毕,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呼吸交错,心跳声此起彼伏,在这静寂的寝宫里分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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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凤倾轻叹一声,缓缓地开口,一字一句说道:“我记忆错乱的时候,以为自己喜欢的人是花桃夭,那个时候我--”
君怜卿听到凤倾说起花桃夭,本能地心一紧,还以为她是要说他们曾经因为媚毒在一起的事,不由得伸出手去,修长的手指点上她的唇角,阻止她即将说出来的话。
“不要说了。”君怜卿轻声说道,“我都知道了。”
凤倾一愣,他都知道了?恍然间记起那一日在御书房里,君怜卿说他去过忘忧谷,心道可能是臭老头都跟他说了吧。
又听君怜卿补充道,神态温柔:“要说一点不在意,那是假的。但是,我……比起失去你,其他的都不重要。”
呃,凤倾有些心虚,拿开君怜卿的手指,小声问道:“我亲了他,你真的不介意?”
君怜卿抱紧凤倾,大手一下一下地轻抚她的头发,不愿意让她看到自己眼中的失落。“我知道,你们也是情非得已。你中了移情之毒

